花觅容终于得了个助手,心里也是开心的不得了,语气不禁高了两个语调。
寝殿里这时传来“啪!”的一声,估计是摔破了什么瓷器。
花觅容这才意识到,此时他们还在皓月殿内,虽是隔了几个屏风,说话高声些,里面还是听的很清楚的。那宸贵妃虽然心里知道受了挟制,不与花觅容为难了,但毕竟也是花觅容给人家下的药,如今却因为这事,在人家地盘上拉起了关系,确实多少有点太过了。
花觅容与左风堂赶紧提着脚跑出了皓月殿,左风堂这才得了空千恩万谢了起来。
“若是在太医院,能在医诊时从旁辅佐学习的都是师徒了,王妃虽不徒这虚名,但在左某心里,王妃就是左某的师傅,以后...”
“行了行了,那以后我就喊你左风堂了,我先走了,王爷他还在家等我吃饭,走了走了。”花觅容粗暴地打断了左风堂的话,心有余悸的回头向皓月殿看了看,对着左风堂摆摆手,溜着头跑了。
原本在古代连名带姓的喊人是不太礼貌的,但左风堂内心里已把花觅容当做师傅来看,师傅要喊他名字,他自然是一千个愿意的。
“哎哎,好。不过王爷他还在....”左风堂用力点着头,刚一抬眼却见花觅容已经跑远了,“御书房...”
低声说完了余下的话,身后的皓月殿再次传来了一声花瓶摔裂的巨响,左风堂惊恐的咽了咽,脚下步子也不禁加快了起来。
“这宸贵妃跟着皇上久了,真是染了不少恶习,两人摔起东西来简直是一模一样,跟不要钱似的。”
一直到了回府的马车上,花觅容还有些心有余悸。
虽说现在宸贵妃已经不会在对她有所威胁,但这宸贵妃背后里噼里啪啦的窝火,估计还得有段时间才能平息。
想想之前宸贵妃那跋扈的脾气,花觅容仿佛感觉到宸贵妃那双眼睛一直在狠狠盯着自己似的,后背莫名起了一阵凉意,生生打了个冷颤。
“王妃,您也不用怕她,她那么跋扈,还不是得靠王妃您给她救命。”
听着绿菊的安慰,花觅容这才稍稍感觉周身不那么冷了。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宸贵妃是暂时安稳了,可危机重重,又何曾停止过。”
想想之前的花觅婧,花高远,还有前几天杀了樱春,还想致自己于死地的太子肖玉焱,这一桩桩一件件,从她穿越过来至今,就像转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刻都停歇不了。
马车的窗帘随着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