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荷影的孤傲是八辈子传下来的,连在肖元白面前也并没有收敛多少。
听着荷影毫无尊敬的话语,肖元白轻轻皱起了眉,荷影一见立马收敛了所有锋利,躬身站到了一边。
“草包不草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皇上专门派我来横水,用我这些小伎俩控制疫情的,若是其他人能做得到,想必皇上也不会再派我来。”
话毕花觅容没有再看身后的肖元白与荷影,抬步走到了横水镇的石碑前,凝目探查了起来。
只见青色的石碑之上,残留了一小滩暗黑的液体,这些液体已经有些干涸,但仍旧可以清楚看到痕迹从石碑顶部顺流而下,往一边的灌木丛中流去了。
花觅容正要低身,绿菊却抢先一步扒开了木丛,“啊——!”
听到绿菊的声音,肖元白一个箭步走了过来,把花觅容包在了怀里。
众人顺着绿菊颤抖的手指,低头一看,草丛之中,竟是一个女子的头颅。
这女子面部狰狞,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般,脖颈更是被直接生生裂断,血肉一片模糊,死不瞑目的眼中尽是惊恐。
头颅边唯一残留的头饰便是与花觅容往常所戴相同的银簪,“这,不是我那个簪子吗?”
因为之前花觅容不喜欢古月国女子繁杂的头饰,还专门自制了简约的发簪,这发簪系睿王府的银匠专门打造的,外人自是不可能拥有相同的款式。
原本跟在后面的荷影,此时也上前凑了凑,但她甫一看到那女子的头颅,便再也平静不了,惊叫道:“是我们的人!”
此时肖元白也已心中有数,刚到横水就看到如此情形,如今,饶是肖元白也没办法淡然了。
这女子正是他命其扮作花觅容,乘坐睿王府马车与他们分道而行的女侍,但问题的关键是,这名女侍是一名顶级的灵杀。
顶级灵杀是什么段位,肖元白与荷影的心中自然是万分清楚的,一个顶级灵杀,那是寻常高手都奈何不了存在,如今连横水都没进得去就惨死路旁,其他来横水的人的结局,可想而知。
一想到即将到横水面临的危险,肖元白不禁担忧地转头看向了花觅容。
感受到肖元白的目光,花觅容急忙道:“没事,我能应付。”
“跟在我身边。”肖元白握住花觅容的手,又转头对荷影说道:“季行去了这么久,也没有回音,恐怕有危险,你去前方接应他。”
“可王爷你...”
荷影还想说些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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