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罕见蛊毒竟是出自千里之外的司星国。”
司星国人擅蛊毒,却又距离古月国十分遥远,若想找到刚才那位善使魇辰功的司星王族迫使他解蛊自然是不太可能,看来解这蛊毒,只能靠自己了。
可如今,横水镇几乎全员染疫,这毒疫在百姓身上停留一天,对他们的身体,便是一天不可挽回的伤害。如今的情况,显然已经不容花觅容浪费半点时间了。
思及此,花觅容心中的焦急又增添了许多,一时也没了心思继续停留,略一颔首后,便再次回到了偏院之中。
而花觅容走后,众人一时间也帮不上忙,只得讪讪散去。
而上官谦,堂堂医圣如今竟然沦落成了一个煎药童子,可奈何自己又确实技不如人,上官谦越想越觉得郁闷,直到煎药时火舌噬舔到手背这才清醒了过来。
“上官谦,你一个医圣不会不知道熬药时火候精准的重要性吧?你行不行啊?”
正在上官谦嚎叫着狂吹自己被烧红的手背时,季行的声音适时的从身后响了起来。
“你管我行不行!我不行你行啊!”
上官谦心情正丧,此时听见季行的嘲笑,更是恼火,扇子一扔,就转身瞪着季行吼了起来。
“我是不行,但王妃那绝对是行。”
奈何上官谦的脾气对无比熟悉他的季行早已是不管用,季行不但没有任何畏惧,反而挑着眉更加放肆了起来,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凑到上官谦的身旁,低声说道:“我记得刚才王妃就是这样对你挑眉的吧,王爷好像不是很高兴。”
“……”
上官谦原本还有些暴戾的脸上随着季行的后一句话,瞬间变了色彩。
“她自己要对我挑,关我什么事?王爷他,说我什么了吗?”
“这…倒也没说什么,就问了句,对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挑眉是什么意思?”
此刻,季行的话有没有带着戏谑已经不重要,对于上官谦来说,重要的是内容属实。季行虽然在离开肖元白的身边后,会更多的带着自己的性格跟人交流,但以季行对肖元白的敬崇程度,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会胡乱编排肖元白说过的话。
上官谦乖乖转过了身,轻拾起扔到地上的扇子,一时间没了声音。
“你也不用太担心,你毕竟是王爷这么多年的兄弟。”
此时季行的安慰显然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上官谦只是“嗯”了一声,依然没有多说。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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