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
“我知道。怡红院虽然属于王爷,属于灵杀,但毕竟不是明面上的事情。灵杀若想长久的隐藏下去不暴露,很多事便不能干预。”
道理虽然都懂,但花觅容一想到樱春当时的惨状,还是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一旁的浅鹤正预再开口安慰,帘外扮作车夫的隐卫却突然吁的一声,把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
浅鹤忙收了闲聊的心思,撑开车帘问道。
“小姐,前面有一队像是商旅的人马,停在路中间挡住路了,这路太窄,绕不过去,你们等一下,我过去看看。”
此时花觅容是平常女子的装束,马车里又加上绿菊浅鹤两个婢女,岂不就是一个小姐带着丫鬟出行的样子嘛。
车夫对帘内的花觅容回着话,又和浅鹤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抬眼看了看车后密林中一直隐密跟随的几个隐卫,这才下车走了过去。
因为离的并不近,所以花觅容与浅鹤在马车的帘子边只能看到前面商队的马车屁|股,至于有什么人,在干什么,一概看不清楚。
远远的瞧了一阵,两人也就放弃了,直接重新坐回了马车里,等待着车夫回来。
“他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花觅容问的自然是那个隐卫扮的车夫,虽然从外表看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车夫,但花觅容可知道,那是肖元白留下的这几个隐卫中武功最高的一个。
若说灵杀搜集消息是肖元白的眼睛,那隐卫就相当于肖元白的四肢,通常是隐在暗处,为肖元白四处做事的人。
所以隐卫的武功修为相对来说会比灵杀更深一些,所以就花觅容现在这个车夫,在隐卫之中,也算是仅次于季行的高手了。
“我看那马车风尘仆仆,也不像是古月国的商户所用,我们还是小心些。”
听浅鹤这一说,花觅容抬眼再看,也注意到那马车虽然乍一看与古月国的马车没什么两样,但规格上却与古月国的大部分马车都不相同,虽然看不清楚,但那马车木头的颜色都比自己现在乘坐的深上许多,马车的后尾上果然有着斑驳的泥点,车轮上还有一些泥浆青苔的痕迹。
古月国夏日干燥炎热,近日里行了这一路,尽是尘土飞扬,土地都有些龟裂,就算偶有水源,不是大江大河马车根本过不去,就是涓涓细流不值一提,这泥浆青苔轧满车轮的,着实难找。
又过了一会儿,那车夫才皱着眉跑了回来,“小姐,前面的商队是从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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