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反常了。
“都是怪我,最近皇兄对我疑心,为了自己避嫌,我也没有多多关注于他。”
肖元白后悔地捶打了下桌面,“若是皇兄真是宿醉还好,若是有人对他下手...”
说着,肖元白,低头看着奏折,眼中却精光乍现,狠厉之色尽现。
花觅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但不详之感已然充斥了心脏。
第二日,花觅容随肖元白一道进宫后,却被太子肖玉焱拦在了殿外。
“父皇昨夜未眠,今日今时还未起,让皇叔和王妃担忧了。”
“朔风使者今日返程,皇兄怎会不知。”
此时若还说肖元龙只是宿醉,肖元白自然也已全然不信了,见到肖玉焱阻挡在门前,正欲强冲过去,却见旁边的巴有德也靠了过来。
“皇上口谕,任何人不得打扰。”
巴有德一直在皇上的近身侍奉,口谕从他这说出来,自然是有些说服力的。
此时,随着巴有德的一个眼神,一边的禁卫军也纷纷围了过来。
“皇叔不必担心,朔风使臣回国,本王作为太子,定会处理妥当。长公主也已然知晓父皇的身体状况,父皇亲酿的酒,她自己也饮了不少,醉至昨日,也算是尽兴而回,自然不会怪罪的。”
说罢,肖玉焱略带轻蔑的再次往前走了一步,“众人都知,睿王妃极善医毒,但我父皇只是醉酒而已,难道睿王妃凭着自己医毒超群,就如此嚣张,认为太医院众多医者,连个醉酒都舒缓不了吗?”
“太子!”
花觅容刚要上前与肖玉焱争论,却被一边的肖元白抬手制止,“既然如此,就让皇兄好好休息。”
与肖元白一道走出宫门,花觅容仍旧不减愤懑。
“我倒是没看出来,这巴有德平日里一副忠诚样子,竟然与肖玉焱是一丘之貉。”
到了马车旁,花觅容气鼓鼓地上了马车后,却见肖元白并没有上车的意思。
“你,怎么了?”
“你先回王府,近几日不要再进宫。”
说着,肖元白转身便准备离去。
“元白。”
看着肖元白离去的背影,花觅容心中竟有些莫名有些悲伤。
虽然她心中明白,肖元白只是去查证一些事情,只是去做他该做之事。
但有些直觉,还是让人非常难受。
看着肖元白转身看过来的脸,花觅容强按下心中的不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