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做了太子妃又怎样,还不是个连面首都比不上的货,恐怕到老死也是个处儿吧!”
“就是,姑息养奸,死不足惜!”
“哼,欺君叛国,全家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个有些无赖的男子甫一说出口,就被旁边的人急忙拉扯了一下,“哎,那话可说不得。虽然现在大陆一统,古月国没有了,但东宫那位怎么也算是白帝的血亲族人,这种事,咱老百姓可不敢多说,免得污了白帝的声名。”
“是是是!”
听着旁边人的提点,那无赖男子也赶紧左右看了看,唯恐自己的话被谁听了去,让白帝也跟着受了辱。
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男子才稍稍松了口气,回头对着地上的妇人狠狠吐了口口水。
“哼,就应该跟那花候一样,扔夜狼山也让野狼一道活活咬死才算出气。”
季行默默听了一会儿,总算听出了个原委,地上的人是谁,此时倒是也不用看了。
抬手弹了弹袍裾,季行把手中的桃花酿又紧了紧,这才继续往原先的东宫行去。
至于说是原先的东宫,是因为那战之后,肖玉焱便疯了,肖元龙忍痛废黜了太子,但却没有把他赶出东宫。
如今的肖玉焱,虽然仍旧占着那座空殿,怕是连人都认不清了。
季行轻快地走到东宫门前,虽早已知道此时此地不复从前,但看着眼前的败落景象,却也多少有些意外。
这是他在那战之后第一次走到这里,肖玉焱虽是被软禁,此时宫门之前却没有一个守卫,时间也不过才过了半年有余, 宫门前的杂草就已经长了一人多高。
季行轻皱了下眉头,脚下微顿,最终还是抬手拨开了门前的草枝,推门走了进去。
杂草并没有放过院中的每一处旮旯,院子荒废的让人心惊。
若不是此时那院中深处仍有些许人声传来,恐怕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处多年无人居住的鬼宅。
越往深处走,那怪异的唱腔越是清晰,季行也渐渐没了耐性。
抬脚踹开最后一道门扉,手中的桃花酿因着身体的用力轻轻晃了几晃,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院中那一直哼唱着的并不婉转的腔调一起,瞬间强占了耳膜。
门内的人并没有因为大门被突然打开而有所停止,依旧旁若无人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唱着。
季行止步,看着眼前异常邋遢的男子,手脚瑟缩的躺在摇椅上,枯瘦的脸,被浓茂的胡须和散乱的发丝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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