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余之转身,刚走了两步只见一阵剧痛贯穿了他的腹部,他心中有些猜测忍着疼低下头,果然一把他光凭灵力就能感觉出来的一把无比熟悉的剑。
余之身后的云信修在把剑捅进余之的腹部的时候,模糊不清的眼睛中终于凝出了一滴泪,滴到了还插在余之腹部的那把他自己的剑上,这把剑还是余之在学会炼器的时候,第一次为他的炼的那把,可现在却是他用这把剑伤了锻造它的人。
那滴云信修滴落在剑上的泪,顺着剑身滴在地上,这样看来好像是那剑也在哭一样。
咣当--
云信修猛的抽出了那把剑,导致前面被疼痛所控制的余之站立不稳而单膝跪在了地上,云信修手中的剑也像是再也拿不住一般掉落在了地上。
云信修看着前面单膝跪地的余之啪嗒一声,滴落到地上一滴眼泪,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哭。
“云…信…修,你好的很!”
云信修只听见,余之说完这句话费力的站了起身,这次他再也没有回过头,就这样一步鲜血一个脚印的走了出去。
等到再也看不见余之的身影的时候,云信修才跟快要站不住一样,踉跄了一下,随后努力平稳身子,弯下腰捡起刺伤余之的那把剑,紧紧的握住,那是他几十年的兄弟,可就是他那几十年的兄弟间接杀了他们唯一的妹妹。
“各位,还是感谢你们告诉我真相,多谢了”
云信修像是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对着时矜和珥瑶等人行了一礼,可众人知道这个人再也不会像从前这样了。
云信修在道完谢之后,转向了皎若,又行了一礼。
“抱歉,那时是我冲动,没有问清原因,便对皓质道友下了手”。
皎若看着云信修叹了一口气。
“其实皓质也就是想要一声道歉而已,只是我忍不了他这么受人伤害”。
“嗯,我明白这种感受的”
在云信修和皎若道完歉之后,他又走到众人面前,郑重了行了一礼。
“在下在此就跟各位分别吧,以后山高路远,大道之行,凭缘再见!”
云信修说完便转身大步的朝合欢派外走去了。
当云信修走了一会儿之后,有些人还在莫名的沉浸在刚刚云信修和余之的对峙的悲伤之中,比如珥瑶还有苏微君,而有的人却很无情的便是她要走了,这个人就是时矜。
听到时矜的话的珥瑶顿时气急的说道:“时矜,你还有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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