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正经的脸色。
辛夷真人也是第一时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几声惨叫,心里不由暗道时矜对自家师弟下的手果然够狠。
“阙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辛夷真人心里有些疑惑,时矜打他归打他,但是阙越被打完来他们这器山是怎么回事,他们器山可不会给他补偿。
“我是来拿我的清宴”
那时候掌门让他重铸好清宴,控制好心魔再出来,但是,他在清宴修好心魔也能控制了出来之后,却没有去拿回他的清宴,而是一直手握这普通的剑在练,他虽然很想念他的清宴,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他的心魔到底什么时候还会再出来。
阙越怕有一天心魔出来以后,他控制不住他的话,他会拿清宴去做坏事,那他就不配拥有清宴了,所以阙越一直不敢来拿清宴,因为他怕这个时候拿了,有一天他就会永远的失去清宴,阙越一直是对他的心魔是拿不准的,可直到昨天他对上师姐时心魔不敢露头的表现,他才知道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至少整个食物链上,顶端自是他的时矜师姐,有了她,他才会什么都不怕的来拿回属于他却一直不敢拿的清宴。
辛夷真人听见阙越来这是干什么的以后,瞪了他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剑盒,打开它,里面赫然是清宴。
“你还记得清宴啊,自从它在我这修好之后,它就待不下去了一直想去找你,但是你一直不来,我看如果你在不来的话,我就真的要控制不住它了”。
辛夷真人说完看着阙越看着他手中剑盒中的清宴红了眼眶,叹了一口气之后,从剑盒中取出了清宴递到了阙越的手中,说道:“清宴…它是真的很想你,我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清宴都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你”。
“可我怕,我怕配不上它”
阙越声音哽咽着变得沙哑,他能感觉到清宴在放到他手中时的激动的反应,阙越把清宴从剑鞘中拔了出来,只见清宴的剑身瞬间就激烈的颤动了起来,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让他继续带着它打一架一样。
阙越眷恋地看着手中的清宴,有一滴热泪从他的脸上滑下滴落在清宴的剑身上,然后阙越只见清宴像是感觉到了阙越的情绪一般周身青光闪烁了两下,似是在安慰他。
阙越拿衣袖猛的擦去脸上的眼泪,不复平淡的模样,对着辛夷真人感激道:“多谢辛夷真人帮我修好了清宴”。
“不用谢,都是太虚派的小孩子,修个剑有个什么,看你还有事吧快走吧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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