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长记性,我一直告诫你,人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男人说话间,冷眸中的那层血腥戾气弥散开来的同时,骨子里还有着一丝狠劲渡到了刀刃上。
“阿颜,这可是你逼我的!”
随着这声冷笑过后,乔颜便感觉自己的脸上被划了一刀又一刀,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求饶,就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顺着自己的面颊往下一点点滴落。
“不、司先生、不要、”
乔颜几乎是惨烈嘶吼出声,声音中带有明显的胆颤,同时,一股无边的恐惧和战栗已蔓延到她的全身。
她本能的想要挣扎阻止,但是一个缠着绷带的胳膊一动便如针扎般疼,另一只的手腕却死死被拷在了床边侧的栏杆上。
她惶恐的想要阻止,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作为一个待宰羔羊,任由男人宰割。
“阿颜,你说我左边已经划了四刀,右边才两刀,我给你划对称好不好?”
男人用的是温柔的商量口气,但语气中的阴骘却让乔颜仿佛到了十八层的森寒地狱,心中绝望惊恐到几乎心胆俱裂。
“司、司先生、饶了阿颜、求您饶了阿颜……”
乔颜哀求的颤抖声音除了极致的恐惧,就是无边蔓延的害怕。
她本来就极度自卑,现在又变成了一个丑八怪,她此刻只感觉自己被一股绝望的黑气包围,周遭黑暗不见五指,除了绝望,就是无尽的绝望。
见病床上的人儿恐惧的全身几乎抖成了筛子,司邵斐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上扬弧度。
自从乔颜在手术室被他一句敢死就死无全尸的威胁‘救’回来,司邵斐就觉的他以前还是对这个小东西太善良了,才让她敢如此大胆的跟他作对。
对于不听话的孩子,就是要教训,只有教训到一想到就害怕,她才会不敢,才会没有下次。
乔颜之所以敢跳车,还是他惯得了,惯得她都敢不经过他的允许去死了,惯得都不知道听话两个字怎么写了。
“阿颜,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的纵容,你不至于有今天。”
司邵斐说着咣当一身把军刀扔到地上,然后用染血的手指去温柔的揉乔颜的小脑袋。
但下一刻,当他看着血袋里的血液沾到乔颜的发丝上,他的心突然猛地剧痛收缩了一下,因为他想到了那天,那天满身是血的乔颜……
这让他不禁再次脚底生寒,满眼的猩红再现。
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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