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担心,他还是命令所有别墅内的安保和保镖到这集合,去找木桩撞酒窖的大门。
但这栋复古别墅,年代比较久远,这酒窖的前身还是曾经的主人,为了躲避外面的炮火专门建造的,就算是炸药不到一定分量都难以炸开,更何况是木桩!
而且这大门还特别隔音。
这让处在里面一片黑暗中的司邵斐根本就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这里面很安静,安静到可怕!
但这却反而让男人觉得安全。
没有一丝光,没有一丝声音,曾经是他小时候经常被关地下室的噩梦,但等他长大,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心里在他极度暴躁痛苦时,这种坏境能让他痛苦的精神得到安宁和释放。
男人此刻,就像是一个五岁的孩子那样,将身体挪到角落里,蜷缩着。
但今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一切,还是像放电影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的头剧烈疼痛。
下一刻,男人极其痛苦扭曲的捂着头,乔颜这几天对他的一句句滚,一句句否定和厌恶在他耳边重复回响,让他从小就被极近虐待折磨的精神几近崩溃。
偏偏司父小时候对他说的话,几十年如一日的在他耳边回响。
“小畜生!我告诉你,你妈妈为什么不管你不爱你,因为你自己生来就垃圾不配!别幻想老子会对你手下留情,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被爱!你给我记住,这世上永远都不会有人会怜惜你爱你……”
“不——”
男人痛苦的嘶吼了一声,最后他终于受不了的去摸酒窖里的瓶,然后‘啪’的一声将一瓶狠狠的摔在地上。
酒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男人在黑暗中看不到,他只是眼眸猩红木然的捡起地上的酒瓶碎片,然后狠狠的往自己胳膊上刺去!
这猛然的骨肉剧痛,让男人下意识的浑身一抖,像极了他小时候他父亲虐待他承受的那样。
但一下不够,司邵斐用满手是血的手,拿着地上的碎玻璃片狠狠的往自己身上一片片刺下去,他疼的浑身颤抖,但这样身体上的疼痛却也减轻了他精神上的痛苦。
这么多年,除了他的心理医生,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有自残的倾向。
将身上刺进去玻璃片后,男人才忍着剧痛挪到墙角处。
他感受着这种痛苦。
然后,再咬着牙关将深深浅浅的玻璃片一片片的拔掉,然后扯下自己的衬衫,撕成布,给自己一个伤口一个伤口的包扎止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