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藏私。
更深层次的,她只看到了于月对于医学的执着与喜爱,其他的,几乎没有缺点。
“扑哧。”
于月笑着把手里的油纸袋递给她:“五香瓜子,楼夜买的,你吃吗?”
“吃!楼工可以啊,还知道给你买零嘴吃。”李春梅抓了把瓜子,递给吕大夫,回身又抓了一把,塞在嘴边儿,嗑的嘎嘎作响。
倒也一时半会儿腾不出嘴巴来打听楼夜老娘的事儿。
“还行吧。”于月眉眼弯弯,把纸袋放在桌子上,他应该是发现了自己爱吃零嘴,所以这段时间时不时的给自己买一点儿带在身上。
“总比我们家的强吧,我们都结婚一年了,那家伙都不知道我爱吃什么。”李春梅嗑着瓜子,摇着头,恨不得现在就喷她男人一脸。
于月愣住,楼夜确实要比一般男人强了点儿。
额,强了不少。
“月儿?”她抬手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
“嗯,你回家可以侧面提醒你丈夫,我想他只是没时间关注这些。”
李春梅的丈夫是列车长,整天整月的不着家,两人的相处时间不多。
“嗯嗯,我觉得你说的对,他没发现我就悄悄的提醒他!”
李春梅不住的点头,十分赞同于月的话。
吕大夫见她们俩越聊越远,清了清嗓子道,“小于,你还是回家问问小楼,确定要不要休息,这样咱们三个也好排班。”
过年期间,医务室留下一个值班的就成。
于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李春梅倒是笑着说:“你看着安排,实在不行今年我值班也成,我们家的估计今年也得在火车上过年了。”
她也不愿意好不容易休个假,还要被父母念叨催生。
于月眉眼柔软,在想马上要过年了,自己是不是也该去给自己买两件新衣裳,明天她有一天假。
又想到楼夜,他的工资都上交了,明天也得给他买一身衣裳。
晚上,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的,第二天一早起来,外面就是白茫茫一片。
于月站在窗前,哈了口寒气出来,玻璃一片朦胧。
抬手在上面划了划,留下一道白痕,她看了许久,才去洗漱。
今天楼夜早早的出去,没来得及做饭,她在食堂吃完早餐,又去了一趟裁缝铺子,本就缺油少盐的年代,她不想亏待了自己。
于月把自己的尺寸还有楼夜的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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