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夫何尝不知道于月这段时间的刻苦认真,他生气的是这丫头拜师居然就提了一次,之后就再没有说过。
哪儿有这样的人,拜师之心就这么轻言放弃了!
“前脚还要拜我为师,后脚有更好的机会,立马就把我这老头子抛到脑后,我这医务室里可放不下您这尊大佛。”
“老吕!”
之前他们谈事儿,白梅回避去厨房,这会儿听着老吕这不靠谱的胡说八道,再也忍不住了。
白梅穿着围裙,擦着手,走进厨房,“你这是发什么癔症,昨天晚上回来还不住地跟我夸奖小于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也是个学习中医的好苗子,今天怎么就口是心非了?这可不像你!”
吕大夫见爱人出来拆台,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想要反驳吧,张了张嘴也说不出口。
他敢说,他现在反驳一句话,白梅就有成千上百句话等着他。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于月和陈书记看不到的地方,冲白梅挤眼睛。
白梅看他这副老不正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咋的啦,你眼不好受?要不要给你煮点儿金银花水洗洗!”
吕大夫讪讪,“不,不用了。”算了算了,家有悍妻,惹不起惹不起啊。
于月眨了眨眼睛,看着吕大夫和白婶子,小声说:“您不是不想收徒了么,我肯定不能强迫您收徒啊,但是我拜师的心是认真的,我随时等着您,您要想收徒了,请第一时间考虑我。”
她真正想说的是,现在收她为徒更好,只是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再提了。
白梅拉着她的手,满眼心疼,白了眼吕大夫,道,“他就是个老菜帮子,理他作甚,我听说西北中医学校是咱们这边儿最好的中医学校了,你去了要是有好老师,可不要放过。”
随后,笑着说,“没了张屠户,还能吃带毛猪不成。”
于月:“……”
陈山河:“……”
空气里满满都是阴阳怪气。
吕大夫听爱人如此打比方,憋红了脸,“你这话说的是啥,粗俗粗俗!”
白梅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粗俗了一天两天了,你受不了咱们离婚啊。”
吕大夫气得手直哆嗦,到底说不出离婚的话。
陈山河看场面不好看,赶紧打圆场,“哈哈,吕老也觉得小于是个好苗子?那就让她去好好学习一下,回来好拜您为师,也不算堕了您的名声。”
吕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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