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水面上，声音直透海底，“反正你都要死了，我不想下水去捞你。给我省点事。”
“你才要死了。有种你下来试试，我扒了你的皮。”
余啸已经把极品灵石收了起来，看着自己的腿发愣，听到蒋迁的话，在海中与他对骂道。
蒋迁一点不恼，“你真是个宝藏啊。柳微垣那的赏金就不说了，我为唐乐天报了仇，唐泉也会感谢我。而且你还有介子境域，我还真该好好谢谢你。”
“想谢我？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叫三声外婆就行了。”
余啸听蒋迁提到了介子境域，试着进入润灵玉中，果然进不去。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已经变成一条蛇尾的腿，为了保险起见，把润灵玉从胳膊上褪了下来，碰到了自己的皮肤，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余啸把润灵玉用一段蛟筋绑在了脖子上，心中想着，等这颗脑袋也变了，自己还能不能保存住意识。
“余啸，你知道我的别号是什么吗？”蒋迁不紧不慢的声音传进水中，“明察剑士，你就不好奇，我的剑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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