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我入定了。”
江妙文愤愤地站了良久,确定奇文得不会再理会他,刚转身要离开,奇文得又追了一句:“你师叔祖会考验你的修为,最近你给弟子授课的时候,他会旁听。”
“得师父!”江妙文猛地转身。
奇文得停了片刻,幽幽地说道:“你师叔祖现在一个人在你家,你不回去看看吗?”
江妙文一跺脚,如一道虹光划过天空,直奔自己的住所。
余啸和石逸文正在屋前。
“江师兄,我把你的两个宝贝徒弟给你送过来。”石逸文迎上去道。
江妙文狐疑地打量着他们,刚才他们俩明明有说有笑,见他过来,就闭上了嘴。
余啸嘴边的笑还没收回去,石逸文也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江妙文心中一阵烦躁,推了石逸文一把,“没事就走。”
石逸文不以为意,回头对余啸说道:“师叔祖,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下午来找你。”
“好的,我等你。”
江妙文瞪着余啸,余啸莫名其妙地和他对视,旋即一想就明白了,笑着问:“你吃醋啦?”
江妙文紧闭着嘴不说话,怕自己接话会被气死,走到灵草田边招呼两个弟子过来。
两个弟子正和嘟嘟在灵草田里玩,争先恐后地跑过来。嘟嘟戴着一个平檐帽,边上垂下黑纱,挡住了脸。
师徒三人其乐融融地聊了几句,江妙文开始授课了。余啸赶紧准备好玉简,跟着一起学。
“……灵符分两种,捏碎了用的破符,和保持完好用的佩符……存法术的都是破符,佩符一般用于法阵上……”
江妙文虽然打定主意无视余啸,但眼睛不由总往他那边瞟。
余啸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江妙文,认真地听着,和昨晚上在温泉池中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妙文被他盯得心烦意乱,草草结束授课,教弟子们炼丹。
余啸也挤在一旁,规矩地看着。
“师叔祖,这个你也要看?”
“当然要看啊,除了炼丹,筑器、法阵、丹符,我都想学学,”余啸扳着手指,“还有松立意说,寒松笔可以凝灵墨,这个你一定要教我。”
江妙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脸,使劲拉扯着:“你连这些都不会,根本就不是师叔祖!我要把你的假脸皮扯下来。”
江妙文也搞不清自己怎么想的,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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