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着那个叫红初的女子，轻抚她的头发，满脸痛惜。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余啸不好直接问苏玄，就婉转地问族长：“这是你们的族人吗？”
“嗯，这是我们族的圣女红初。”
“圣女？”余啸愣了愣，指着苏玄问，“这个呢？”
“这是我们族的朋友。他虽然是外族人，愿意和我们一样，终身供奉圣女。”
“供奉圣女？”余啸越听越糊涂，这听上去捞不到好处啊。
她装作查看红初伤势，凑到了苏玄面前，小声问道：“苏玄，这位圣女，不会是你的金主吧？”
苏玄摇了摇头，“我已经不做那种事了。我是真心喜爱红初，就算她不能供养我，我也愿意和她在一起。”
余啸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几百年能发生多少事情，人心本来就最善变，一个人完全变成不同的样子都是很正常的。
苏玄觉得自己刚才一直关注红初，还没给琰大人道谢，过来郑重地行了一个礼，又对余啸说道：“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听你刚才说，你要潜入天翔宗？”
“嗯，我们有事找御虚那个混蛋。你妹妹苏白被他杀了。”
“苏白？”苏玄诧了一诧，旋即笑起来，“你们帮苏白报仇？苏白能找到你们当金主，真是福气。不过御虚现在没在天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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