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在酒缸中浮动了两下,道:“我会炼丹。”
“你给我酒喝,我教你炼丹。”
余啸冷笑一声,又让他多享受了几次两重天,厉声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说,我说。”权策身上都是红色的斑块,不知是烫伤还是冻伤,皮肤下面像是有小虫子在爬一样,痒得难受,挠起来奇痛无比。
风生遥抓住余啸,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是在给他戒酒,还是拷问他?”
余啸一本正经道:“这叫厌恶疗法。以后只要他一看到酒缸,闻到酒味,就会想起这些痛苦的遭遇。”
风生遥担忧地看了权策一眼,“我已经通知权公沃他儿子在我这里了,你别把他搞死了。”
余啸撇嘴,“哪那么容易就死了?”
“你的火是地灵火,冰是真冰。就算是完好的修士,被你这么折腾几下也得玩完,更何况是权策这种骨头都被酒泡酥了的。”
表面看起来只是起了点红斑,里面的内伤都不知怎么严重了。
风生遥看着权策,对余啸不满又不敢说,可怜巴巴地看了她一眼,道:“权策这样了,养伤都要好长时间,我还怎么带他回去。”
“那你就别带了。告诉权公沃实情,让他自己来接。”余啸有心多留权策一段时间,把他知道的炼丹秘籍和丹方都问出来,比权公沃给几粒丹药有价值多了。
风生遥叹气一声,这样报酬要少一半,但也只能如此了。“你这个厌恶疗法,要不要告诉权公沃?”
余啸眨眨眼,“这个就先别说了,到时候我见机行事。”
风生遥最后叮嘱余啸注意分寸,独自离开了。
这时权策已经醒了五分,瞪着眼看着余啸。余啸挽着袖子,狞笑着向他走去。
……
“炼丹太不容易了。”余啸面前摆着黑冥鼎和几十种灵草,正要炼制权策告诉她的,一种名叫端溪丹的五品丹药。
“活着就不容易。只有喝醉了,才能获得片刻安宁。”权策趴在酒缸里,一只手臂搭在缸外,懒洋洋地说道。
从被带到泽幻珠那天起,他就滴酒未进,身上的酒精被余啸七搞八搞,已经去掉了六、七成,他就一直被迫清醒着,备受煎熬。
余啸没闲心安慰他的伤感,“那你怎么不直接去死?”
权策苦笑,“你这个女人点都不可爱,说话太直接了。没错,我是懦夫,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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