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感受到家的温暖。”罗凌默默的想着。转瞬,他又想:“这样是不是有点英雄志短,儿女情长?”
没用多久,罗凌否定了这种观念。“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次序已经很能说明问题。更何况,自己实力不济,又如何组建势力?这就象做商人,如何买卖这可以边干边学习,边总结经验,可先期的市场调查总得做吧,启动资金得准备吧,一个猛子就想往里扎,未免太儿戏了!那么,在原始资金积累和局势观望的这一时期,将生活节奏调节的不要那么闹腾,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就是这个道理!我的生命不必象电脑程序员那样,高喊三十岁前退休!急公好义,急权好利,让那些劲头十足的实干家们去折腾吧!我要以淡然、悠然的那份从容不迫,将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有滋有味……”
至此,罗凌终于完成了从孤胆英雄的模式到拖家带口模式的心态转变,放下了六分仇怨,唤醒了三分淡泊,他认为这很好。就象后来某次他曾自嘲的跟自己的妻子说:“我是一个发条动物,以前是发条火车,上紧了发条就使劲冲,冲的猛、冲的快,可以预估,停也停的快。现在我是钟摆,更注意节奏,动起来要从容不迫,后劲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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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近半年,罗凌再度光临地表,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怀念?有一点吧,男人血液里都流淌着好战的成分,那种能彰显力量与勇气的搏杀,就像一道口感爽冽的菜肴,隔一段吃不上一次,就会在心中滋生再次尝试的冲动。
颗粒状的细雪簌簌的下着,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城市废墟的丑陋被这雪掩去了不少。目光所及,倒是不那么荒废凌乱了,可诡秘阴森的气氛却也浓了几分。偶尔传来的魔物的啸声和远处晃过的身影,同样为这鬼域增色不少。
罗凌看了看天色,仍然是只见云,不见天,云朵灰的有些发深,如同揉均了的灰泥被甩到了天上,根本分不出层次,就象是一整块。气温数据,零下47°,如果没有穿作战服,人们一定会非常怀念几年前,天天喊着温室效应、全球转暖的日子。现在不用喊了,连曾经每到数伏天,便会因持续高温搞到停产停工,回家避暑的广安,都冷的比当初中国的北极村墨河更甚,还有什么好喊的?那些担心南北极冰山融化将地球变成‘未来水世界’的科学家们,起码不用再为土地变少,人口拥挤而发愁了。
动了动有些酸麻的右臂,罗凌长长吁了口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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