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关键、或可有可无的部件。
“罗凌,我不是跟你来探讨理性的东西的。”秦晴道:“这世的事,并不是所有的都向你说的那样复杂,我们的生命也并非真的那般意义非凡。大多数人的生命是一种惯性运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没有多余的心思研究人与人的关系究竟是怎样一回事,理性的东西太沉重了。罗凌,让自己轻松一点,让家人也轻松一点。人本身就是社会性的,你知道吗?你在逃避,就算有一万个理由,也改变不了这种事实。”
“我只是在抗争。”罗凌眸中闪过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信念的光芒,那一刻,这个看起来有点早衰的男人不在显得平凡。“曾经,我也不止一次的问,罗凌,你在折腾什么?认命!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你处于底层,就要有被压迫的觉悟,你的力量面对来自面的压力,就象蚂蚁在对阵猛犸。你不是在对阵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群高高在的人,一群从出生就拥有巨大资本的人。可是,如果我认命的话,我就得死,我可以不计较他们施加在我身的痛苦,但他们计较,他们想如同踩死一只蛆虫那样干掉我,而我只想活着。为了这个最基本的愿望,我的家人被杀,我的朋从我背后捅刀,我自己也无数次的险死还生。除了这条命,我失去了一切。我想活命,就不能认命,我只能革命,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改变别人的命运。没有公平,没有公正,我就自己来主持。以最浅显的一个道理,因果循环,欠债要还。”
秦晴叹息:“你的灵魂,已经被仇恨占据。”
罗凌没有否认,很直接的道:“你以为象我这样经历的人,心理还会有那些课本中描述的正面的东西吗?”
秦晴哑然。
韩晓璐却很坚定的说:“有的。只是,却不足以拉近我们的距离。”
罗凌看着韩晓璐,似要在她的神情中找到做戏的成分,他失败了。“李晓、任正直他们还好吗?”
韩晓璐的眼睛一红,低声道:“不好,李晓失去了右臂,做了移肢手术,加身的伤,要想调养好,没有四个月根本不可能。就算治好了,除非花更多的钱养伤,否则以后就只能在基地中担任教习或在清闲岗位任职。任正直到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他家中还有父母和儿子及弟弟要养……”
“出什么任务了,搞成这样?”
“搜救轩辕冽水。”
罗凌微微阖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人欢喜有人忧,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命运的线,让一些人的存在成为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变数。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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