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但不得不说,人家是有嚣张的资本的。”
林绯羽看了眼佟心兰,轻声笑道:“云歌姐姐这话说的,像是咱们谁没有靠山似的,心兰阿玛还是皇上的舅舅呢,怎么不见心兰嚣张?说起来,还是看自个儿的心性的。”
“罢了,左右犯蠢的是她,处置她的人是皇上,这事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也就是委屈芷瑜一些,跟她住在一个宫里,多少要受些牵连,怕是以后皇上去咸福宫的机会更少了。”
宜嫔是个心大的人,反正她不在乎什么恩宠,也不在乎皇上去不去她那里:“不过一想到以后她再不能欺负芷瑜了,皇上不去就不去吧,还清净一些。”
宜嫔跟林绯羽她们一向是这么说话的,但头一次听说的芷瑜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怔怔看着宜嫔:“可咱们后宫里的嫔妃,不都是靠皇上的恩宠活着吗?若皇上不去咸福宫,那咸福宫跟冷宫有什么区别?”
“自然是有区别的,冷宫里的人行动不自由,也没有份例,但你们咸福宫还是会照常有的,憙贵妃管着后宫,你见过那短缺了谁吗?左右该给的都能拿到,你是嫌日子清净不好,还是嫌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不好?”
还是荣嫔见芷瑜被宜嫔说的一愣一愣的,劝道:“她才刚入宫,不晓得这宫里有太平日子过就是好日子,等日后时间长了,她就明白你今儿说的话了。如今她才刚入宫,新鲜劲头还没过去呢,哪能明白这些?你耐心些跟她说便是,别吓着她了。”
宜嫔叹了口气:“当年刚入宫,谁不是一心盼着获得荣宠,可这么多年来,除了已故的孝诚仁皇后和孝昭仁皇后外,就连已故的贾庶人在做贤德妃时期,都不曾正儿八经的得过皇上的宠爱,更何况咱们这些人?就连咱们贵妃娘娘这样仙女似的美人儿,皇上不还是坑了她一回么?所以说恩宠这种东西,还是看淡些好。”
从宜嫔口中听到已逝的贾元春,多年盘桓在林绯羽心头的疑惑再度跃然脑海:“说起来,桑榆刚刚说的贾庶人,你们可知当年好端端的,她怎么说没就没了?”
林绯羽这话一说完,荣嫔便长长的叹了口气:“还以为你不会问这个呢,当时我和宜嫔就想着贾庶人是你表姐,还寻思着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你说说贾庶人的事情呢,没想到你还是自个人先问了。”
林绯羽叹了口气:“她是我表姐来着,当时外祖母家突然出事,表姐在宫里没了,外祖母也跟着去了,外祖家一下子就倒了,说起来我当时人都是懵的……”
“这事确实不怪你,我们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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