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放下床幔,蜷着身子睡在床上。
凌瑾晞坐在门口,背对着那张床。
孤男寡女,为了凌瑾晞的名声,季凉微一直非常讲究这些。
而凌瑾晞只是因为季微凉在乎,所以他也非常注意这些分寸。
灵力与神力交织,季微凉内脏的疼痛慢慢淡去,不由开始犯困,或许是真的伤的太重了,季微凉一直睡在屋内,直到深夜都还未醒来。
龙琴不知何时飞到了门口,看着蹲在门口吃东西的凌瑾晞,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和她认识的?」
「你呢?」凌瑾晞吞下口中的果子,抬头笑问龙琴。
「我?和她打架啊,她打架厉害。」龙琴绕着凌瑾晞飞了一圈,「她不喜欢别人触碰她,你居然可以靠她那么近,你到底是什么人?」
「万仞山,凌瑾晞。」
「万仞山?!」龙琴立马退开,目露鄙夷。
修者界很讲究血脉和出身,山神之子没有父系,凭着杂驳血脉,能侥幸修炼灵力而已。
有些山神之子,稍微有点本事,就会去找父亲家族的麻烦,索要名声和财产
,故而正经世族都非常讨厌他们。
而万仞山更是其中之最,他们的强大和疯魔在修者界可谓赫赫有名。
「你是季微凉的兄弟么?」龙琴想起某些传说,「你故意接近季微凉,就是为了报复她是吗?」
凌瑾晞笑了,他是真的觉得好笑,「你觉得我和她长得像么?」
「那你为什么接近她?我告诉你,她不会喜欢任何人,你不要白费力气了!」龙琴被驳了面子,说话的语气自然越发不客气。
「为什么?为什么季微凉不会喜欢任何人?」凌瑾晞其实很好奇,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觉得,包括季微凉自己。
「你眼中,有人能摆脱自己的出身么?」龙琴看向房中,「越州千年,我只见过一个季微凉,彻底摆脱了出身。」
「……她怎么做的?」凌瑾晞也好奇,别人眼中的季微凉,会是什么样。
「季微凉啊,据说从小就有病,季家并不待见她,她也不在乎,在成为魁首之前,从未管过季家。」
「从未管过么?」凌瑾晞想起桐城,她为了季家甘愿被困,她明明很关心季家。
「从虞城那种破落小城,季家那种无用小族,季微凉一个人走了出来,成为了越州魁首,忍着唾骂夺了虞城城主之位,我自问做不到。」龙琴语气中满是赞叹,他出身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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