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石!」有个城主大喊,「不对,我的蜃影呢?!」
姜泽坐在了凌瑾晞刚刚坐的位置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耐烦道,「得了得了,别一惊一乍的,你们赶紧商量和她赌什么吧。」
蔺玦皱眉,「虞城人,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季微凉说把这些城主交给你,可没说虞城不会看着,在这件事了结之前,这些人都是老板的筹码呢。」姜泽说得风轻云淡,他这段时间都在忙着万福云船的事,如今验收成果了,他自然得多看看。
「不愧是季微凉,够狠。」
「季微凉这个疯子,她到底要干什么?」
「她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有人吼了出来。
左未央平静地喝了一口茶,姜泽含笑拍拍手,神出鬼没的江念卿再次出现。
「我老板虽然是疯子,但也必须是个寿比南山的疯子,江念卿,割了那鸡舌头,让其它城主尝尝鲜吧。」山贼出身的姜泽,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便是蔺奚看着,亲眼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心尖发颤。
倒是他身边那个元婴老者,大大方方地吃了第一口,这才回到蔺奚身边,低声道,「公子,季微凉就是想逼疯这屋子里的所有人。」
「什么意思?」蔺奚不安。
「她是故意的,故意把所有人吓得失了分寸,然后让我们就这样呆在这里,等着我们内讧。」元婴老者眯起眼,对季微凉的毒辣再次感到敬佩。
越州这些城主已然被季微凉吓破了胆,是啊,进退都是死路,而且是身败名裂的死,谁能不在意。
当这些人都失去了分寸,一个人的崩溃会渐渐变成一群人的崩溃。
赌局还未开始,季微凉就让一切进入了她的节奏。
把所谓的正常人,拖入癫狂,再以癫狂中的冷静,轻易掌控全局。
这就是季微凉。
「我们真的无法破局了吗?」蔺奚其实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就像她说的,我们不能杀她,和她一起才是对东洲最有利的。」元婴老者目光扫过那群越州城主,「若是她真的引爆万福云船,我们救不了几个人,甚至会被她反咬一口。」
「或许我该羡慕她是个疯子,这样疯狂的决意,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些城主确实或多或少都与东洲有关。
就像季微凉说的,越州人一盘散沙,各城互不相干,若不是契神阵涉及太多东洲修者,为了这些东洲修者,东洲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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