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奚假死复生，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你如果不想，也可以不赌。」季微凉无所谓。
就在说这话的时候，凌瑾晞已经一把将她抱起，跳上变大的枣核船。
季微凉顺手揉了揉凌瑾晞的短发，「小子，轻点。」
凌瑾晞一歪头躲开她的手，气鼓鼓地把她放进一间船室，便关了门，自己抱膝坐在门口。
「喂，你干嘛不坐到门外去？」季微凉趴在床上，笑看着生气的小家伙。
「他肯定会来找你！」凌瑾晞皱了皱鼻子。
「那你干嘛还在这里？」季微凉还是笑，「你不害怕我吗？」
「我只是在这里修炼。」凌瑾晞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害怕你。」
「我把蔷薇针打入了蔺奚的族纹，我能控制一个家族。」
「能融入神魂的只有神魂，你本来就神魂不稳，以后你的头疼只会越来越严重。」作为万仞山的山神之子，凌瑾晞对神魂的认知，比大部分修者要多。
季微凉能做到那一步，是因为她在蔷薇针上附上了自己的神魂。
「你如果神魂崩溃，蔺家的人也会有很多发疯。」凌瑾晞说出了这其中最大的隐患。
「这样啊，那就在我彻底疯掉之前，杀了我就好了。」季微凉说得轻松。
「我会保护你的。」凌瑾晞承诺，「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神魂崩溃的。」
「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跟着我，一次次救我，你到底为了什么？」季微凉是真的不理解，这个凌瑾晞与她交集本来并不多，可是为什么突然非要跟着她。
「你被蔺家困住的时候，左未央救了你，可是我被虞城困住的时候，是你救了我。」凌瑾晞目光清明。
「虞城的事，本就是因我而起，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季微凉不相信这个理由。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但是，你死了，我的神力也会崩溃，所以，在我成为西洲魁首之前，你不能死。」凌瑾晞咬咬唇，对于季微凉，他自己也说不出太多，但是他不会让季微凉死掉。
「那我也努力活下去吧。」季微凉微微一愣，「西洲的魁首大比应该还有三年。」
「你答应过，解决东洲的事，就去西洲。」凌瑾晞不想在越州再待三年。
「当然，我从未打算食言，去过枣城，完成与蔺奚的赌斗，我们就去西洲。」
「还要多久？」凌瑾晞需要一个确定的时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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