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冷眼看着跌落污泥的老管家,「你为淮水城报仇的方式,就是找淮水城为数不多的遗族,利用他们,出卖他们,为你换来所谓的情报,换取对抗刘正喆的资本。」
「你是这样看我的?」老管家哽咽,他侍奉了二十六年的人,竟然是这样看他的?!
「庄贤敏不论是不是你的孙子,你不该弃置不顾,你当真不知道那个庄强做了什么吗?你为何坐视庄贤敏的母亲被折磨至死?」
「我给过她选择,她自己选择了庄强。」老管家闭目逃避。
「选择?蔺家也觉得给了我选择。」季微凉看向漆黑的天地,「我要什么,我会自己去得到,我不会辜负身边的人,也不会害他们,更不会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无望的挣扎。」
「那我呢?我跟了你二十六年!我一直很痛苦,你早就可以帮我报仇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杀了刘正喆!你为什么不肯?!」
「起来吧,淮水城的仇,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帮你了结,你如果恨刘正喆,你可以慢慢和他斗。」季微凉向老管家伸出手。
「小姐,我从未愧对你。」
「我也从未愧对越州。」
二十六年的情分,这就是最后的答案。
老管家跌跌撞撞的离开客栈,季微凉站在污泥中一身白衣染尘。
又开始下雨了,细细密密的雨,带着冰渣,砸在脸上,冻得皮肉刺痛。
季微凉颤抖着,却固执地不肯回房。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洪城仙息堂的人将她团团围住。
「这位,夜寒伤身,不若去鄙堂内休息一下吧。」谢真言忌惮着这人,如果那个跑来报信的老头子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人确实有资格动摇洪城仙息堂。
季微凉没有说话,她只是颤抖着看着纯然的黑暗。
直到锁链抽打肩膀,直到鲜血滴落土壤,她才回过神,「仙息堂就这样?那你们还不够资格带我回去。」
「若你真是季魁首,那我等确实不配,但是季魁首已经死了,你不过是一个没有灵力的废物。」谢真言使了个眼色,一群仙息堂弟子扑向季微凉。
「这刀不错。」季微凉捏着挥到她面前的刀锋,寒冷让她苍白若鬼。
「找死!」数把刀带着灵光劈向季微凉。
「不过用刀的人不怎么样。」季微凉拈着刀刃一扯,那握刀的弟子眼看着一滴水弹到他面前,反射性就抬手阻挡,甚至连刀被抢了都没反应过来。
「用刀,要干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