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差一点你就受不了了,你这样的男人不堪托付终身。」季微凉不觉得自己有错。
「所以你才没有男人喜欢。」
「对对对对,在你眼里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需要人哄着,需要人捧着,不仅要给你钱花,还要花时间陪你,还要让着你,伺候你,照顾你。」季微凉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正常的女人不都应该持家吗?不都应该温柔么?」闫晗不服气,他怎么就打不过季微凉呢?他要是打得过这个疯狂的,他早就她狠狠的打一顿了。
「正常的男人也不会把自己的妻儿卖掉。」季微凉句句不服软,她可不是那种吵架还会事后后悔的人。
「我又没有妻儿,更遑论将之卖掉了。」闫晗嫌弃地退得远远的,他是越来越讨厌季微凉这人了。
「所以你就逼着别人卖掉妻儿老小。」
「哎,你可别血口喷人啊,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只管收货,我也不管他们是从哪里拿来的。」闫晗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可真是无耻啊。」
「你一个疯子,把自己活成这样,来说我无耻?你不应该先可怜可怜自己吗?季家也抛弃你了吧?虞城也没与你的关系多好,你现在一无所有,还在我面前叫嚣着,要对付我们仙息堂,你不觉得自己可笑的吗?」.br>
「你说的对,我也觉得自己挺可怜的,我要是不倒霉,我也遇不上你。」季微凉打玩着手中的木棒,每当闫晗准备靠近他,她就会用这个木棒,把闫晗的脑瓜子给敲得嗡嗡响。
「季微凉,你说你吃了情蛊,都是这副德性,平时真的有男人能忍受你吗?」闫晗有气没处发。
这几天与这个所谓的越州魁首相处下来,闫晗深深的感受到了世态炎凉,人生不易。
每天不睡到日上三竿,坚决不起,即使起来了,她也什么都不做,一点儿都不会讨好男人。
既不会撒娇,也不会靠近任何人,作为女人活到这一步,估计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性别吧。
「我需要你容忍我了吗?我求着你容忍我了吗?你容忍不了你就走啊,我觉得你这人也奇怪,没有你的时候我脾气怎么样也没人逼逼赖赖。
不过是因为和你在一起而已,你对我又是指手又是画脚的,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你懂什么?你懂个屁。」季微凉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小姑娘,别人有一句话说她不好,她就有100句话回给别人。
「你,你你你!季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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