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我小时候,看见有一条狗被困在一个小汀,只要淌水过去,就能救下它,然而那时候的我太小,我怎么求父亲,他都不愿意,因为他不想让河水弄湿他的衣服。」
「然后呢?」凌瑾晞追问。
「然后他把我抱走了,到处和人说有病,因为我为了一条狗,竟然想扑进河里。」
「……」
「我做了很久的噩梦,夜夜梦见那条狗,我想过无数次,为什么我救不了它,我该怎么样才能救下它。」季微凉自己也知道自己那样很愚蠢,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所以我做事,但求问心无愧。」
自己的心,才是那个最厉害的审判者,它甚至不需要一言半语,就可以因为一件小事,给予一生的刑期。
凌瑾晞垂下眼,直到此刻,他似乎才真正认识了季微凉。
她当侦探,不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和真相,她只是无法袖手旁观。
「如果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让这些人再不敢背叛,那么就让我来做吧。」季微凉说出了结论。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凌瑾晞问她。
「无用之用,方为大用,无为而无不为,你只需要做一个完美的君王就好了,等我惹得天怒人怨,你就撤销我的权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明白么?」季微凉低笑,她在越州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左未央就是她选择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来做那个犯错的人,而是你自己来?」凌瑾晞抓住季微凉的手腕,他不理解,也不想她走上那样一条道路。
「现在有一架飞机撞向一栋大楼,你已经知道情报,但是时间已经不够了,你只有两个选择,一,让飞机撞上去,飞机上的人死,大楼里也要死很多人;二,下令在飞机撞上去之前,炸毁飞机,飞机上的人,死,而你,是凶手,你会怎么选?」季微凉不答反问,将问题抛给了凌瑾晞。
「下令!」凌瑾晞目光有有一瞬间动摇。
「呵呵,你看看今日的祭典,明明那些反叛者才是罪人,你想想你是怎么看我的。」季微凉笑着站起身,凌瑾晞自己早已给出了回答,他却自己都不接受。
独自留在王座上的凌瑾晞沉默了……
原来,他今天的行为就是答案。
是啊,连他都觉得她残忍,都觉得她辜负了所谓的文明,却忘了,这段时间的战乱,都是因为这些「祭品」而起。
如果只有举起屠刀,才能终止战乱,那么总要有人背负那些血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