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杀了,也就杀了。
但是在季微凉的口中,还有另一部分,当时龙琴还不理解的东西——作为男主,蔺奚怎么可能被杀死。
「这该死的世界,这该死的穿越。」季微凉扑进凌瑾晞的怀里,颓然又安然。
龙琴的心随着她的选择悲悯。
是的,季微凉总是爱喝酒,可是那日,待到酒醒,已是日暮,夕照红透,晒着季微凉苍白的手腕,照着她睡去的倦容。
龙琴透过天眼,看着一切。
凌瑾晞就在门外,这里是虞城的院落,他们在这万福云船上,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凌瑾晞在练剑,他的剑割破了风,顺着心意,感知自己的内心。
季微凉这样的人就像一个深渊,而他并不想逃避。
突的,另一把剑插了进来。
剑光如碎银,叮叮脆响中,全是酣畅淋漓。
凌瑾晞的剑名为霜月,左未央的剑名曰流槐。
霜月羞怯而磅然,就像初出茅庐的雄鹰,羽翼未丰,却难掩傲然。
流槐风流而哀伤,就像醉舞江湖的孤鸟,华丽优雅,却满是心凉。
霜月好胜,即使它看上去那么秀雅精致,它却是最好胜的剑,它讨厌失败,对它来说,输了比死了还难受,但是为了赢,它必须在失败中一次次蜕变。
流槐渐渐落入下风,突的,流槐剑风一转,「破剑式!」
霜月再败。
左未央的剑风停在凌瑾晞的颈边,凌瑾晞的剑刃划破左未央的腰间。
「好厉害的剑法。」凌瑾晞目光灿灿,笑着称赞那华丽精妙的剑法。
「季微凉搞出来的。」左未央收剑,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
「但是你用的很好。」凌瑾晞依旧佩服左未央。
「她说我适合独孤九剑,什么狗屁的独孤九剑,麻烦得要死,她还非要逼着我学。」左未央摇摇头,关于城主令,他是气愤的,但是也就那么一会儿,他本来就不是沉迷权势的人,交出城主令,他反而觉得轻松不少。
「确实很适合你,剑意潇洒,却不失气魄,非常精致
的剑法。」
「那你呢?你的剑法她指点过么?」左未央真心地笑了,「看上去没有,你的剑法她看不上。」
「嗯,她从来没有说过我的剑法如何。」凌瑾晞腼腆的笑。
「她说剑如琴曲,通心意,君子之用,自娱足矣,打架还是得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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