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晞睁开眼,眼睁睁看着发簪焚毁,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他突然后悔了。
如果季微凉不靠近他,她是不是还会好好的?
握不住的火焰,涌入凌瑾晞的丹田,凝聚着他碎掉的金丹。
之后凌瑾晞没有去越州,他不想,也不需要了。
当突破元婴,凌瑾晞垂着眼看着手下的上报。
「所以,季微凉是因为保护虞城,才被打碎金丹?」凌瑾晞神色漠然。
「那个季微凉真是蠢货,竭尽全力保护虞城,最后虞城没有一个人认她的好,反而觉得她是祸源,说什么不是她惹的祸事,她怎么可能拼命。」王明森就是越州人,对季微凉还是有所耳闻。
「季,微凉……越州人很讨厌季微凉么?」凌瑾晞低下头,揉了揉眉心。
「越州人何止是讨厌她,作为越州人,根本没人承认她是越州魁首,她不过是个疯子而已。」王明森眯了眯眼,神色莫名,「若不是是越州人亲手把她送给赤虹界的。」
「那她真是可怜。」凌瑾晞语气淡漠。
「主上,季微凉已然死了,越州迟早崩灭,赤虹界已经快要取下整个越州了,我们再不动手,只怕西洲会腹背受敌。」王明森恨赤虹界,恨不得与之同归于尽。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凌瑾晞不慌不忙,他对自己自来有信心。
「东洲蔺奚已经开始动作,据说,他想娶季微凉的牌位,以此插手越州。」
「知道了。」凌瑾晞疲惫地闭上眼,旧病难医,沉积药渍,更何况,恋慕一个死人。
如果可以,凌瑾晞绝对不会对她动心。
季微凉,一个死人而已。
她早已变成丹药,被明朝羽轻易送入凌瑾晞口中,救下他的命。
谁会傻到爱上一个已死之人?
凌瑾晞自诩聪明,他若要爱一个人,他定会斟酌,那个女子至少不会是季微凉。
可是他见到了季微凉,于是所有女子,终究不是季微凉。
季微凉冷漠孤傲,她既热烈又矜持,她聪明又天真,她是最复杂的人,也是最天真的人。
凌瑾晞不止一次反省,自己为什么会对那样一个人动心……
甚至,那还不是她本人,只是她一缕神识。
情到浓时情转淡,爱逾万重爱如沙。
那么如沙的淡淡情感,是否也可以视为浓情重爱。
「西洲不要对抗妖族,让妖族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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