晤的两行四个人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斑驳灰败的墙面上。
陆猷植的半边脸隐藏在阴影里,对着光源的另外半张脸,线条冷硬紧绷,近看还能发现他的腮帮子咬合得极紧,不难猜出他此时此刻正处于隐忍的愤怒之中。
“陆大少,您可别贵人多忘事,几个月前为了您家小弟,我这边可是生生折损了三个弟兄进去。
那三位兄弟可都是从十年前就跟在我身边做事的,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这光安家费,我这就搭进去这个数了!”坐在陆猷植对面,正一边抽着烟一边比划着三根手指的花衬衣中年男人眯眼说道。
这位花衬衣是滇缅交界这一带混地下行业的嘿老大,人称花豹,势力不小,盘根错节,在缅国有十余家地下赌...场和红..灯..区娱乐场所,从事的都是一些不能见光的不正当行业。
陆猷植跟他勾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在此之前,他们也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
陆猷植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帮花豹源源不断地洗~嘿~钱,花豹则帮陆猷植清理一些妨碍他上升进入陆氏总部核心管理层的各种障碍。
像薹山玉矿那次竞标计划,若没有花豹在其中掺合,陆猷植也不一定能竞投到手。
像陆家的四少陆猷笙,要不是花豹的人出手帮他除掉了,陆猷植是否能这般顺利的进入陆氏总部的董事局,也未可知。
陆猷植听到花豹提起这一茬,原本咬合着的腮帮子绷得更紧了。
静谧的仓库里响起了一阵细碎的磨牙声,紧接着,便听到陆猷植冷冷笑了一声:“豹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那三个兄弟如何会在爆炸中身亡,这中间的过程,我们谁也不知道。
这种无法全身而退不说还将自己小命搭进去的愚蠢小弟,豹哥你也别心疼了,不中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
跟你那三个小弟的性命和三百万安家费相比,我的损失岂不是更大?
当初说好要‘完好无损’送到我手里的玉心,也消失在了那场爆炸中,豹哥,我的损失谁来买单?”
花豹眯着眼睛讪讪笑了两声,接着说:“所以那件事我们日后不提也罢,呵呵,不提也罢。
但这次,陆大少你真的得再帮帮忙!”
陆猷植看了花豹一眼,抿紧的唇微微弯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道:“豹哥这个忙值不值得我再为你冒险,就看你后面做的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说完,陆猷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