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游白意的束缚,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十六的脑袋:“十六啊,我和你师父不是你想的那样,既然你来了,就帮哥哥一个忙好不好呀。”
十六转过身,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花无谅:“什么忙呀。”
“去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头上尿个尿好不好呀?”
“不行不行,师父会骂我的!”十六连连摇头,怎么能干这种不雅观的事情呢。
“这可是在救人哦,十六要不要当小救星呢?”
十六有些动摇,仰头看了看花无谅身后的游白意,游白意点了点头,算是应允。得到了许可的十六往床边走去。
片刻过后,十六从游白意的屋子里走了出去。
“我得换个新床了。”游白意看着有些湿的被褥有些头疼。
“哈哈哈哈,让你说我!”花无谅捂着肚子狂笑。
“今晚只好睡你那了。”
“……”戛然而止。
“你们太微观已经穷到没有客房了吗?”
“有灰。”游白意皱眉,“清河!带殿下去找阿喃,让阿喃给他洗洗身子!”
鸾清河进来看着床上闻着有些味的太子殿下,有些无从下手。
“你连着床褥一起带走吧。”
几日后皇宫内,正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的夏淮仿佛在这短短的几日里一瞬间老了十几岁,昔日里乌黑的发丝间已经出现了斑斑银丝。夏淮望着面前的奏折有些出神:“唉。”
“皇上,秦汉小少爷求见。”
“宣。”
“秦汉叩见皇上,请皇上恕罪。”
“罢了,有什么进展吗?”
“回皇上,今日将军府的温管家来报,说是昨天夜里遭了刺客。”
“可有人受伤?”
“并无,只是这刺客留了块太子殿下的玉佩和日曜教的教徽。”
“日曜教?”
“正是。”
“这夏渊怎会和江湖人扯上关系……”
“报!”刘公公的声音打断了夏淮的思绪,“张统领在城外山间的溪水中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三皇子。”
夏淮一惊:“传太医,快些带朕过去。秦汉,朕派你去日曜教探探虚实。”
“臣遵旨。”
夏淮快步走到夏池的住所,里头的方太医正在为夏池扎着银针。
“阿池如何了?”
“回皇上,三殿下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昏迷,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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