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好像得到了安抚。
夏渊皱了皱眉,悠悠的醒转,睁开眼的那瞬间,对上了温喃干净清澈的眸子,心跳好像有些乱了节奏。
“温……温姑娘,怎么了吗?”夏渊错开视线,有些尴尬地开口。
“方才我在门外听着动静有些大,我想着是不是夏公子做了噩梦,便擅自闯了进来,夏公子可是要怪阿喃擅做了主张?”温喃的脸有微微红,在喊醒夏渊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已一个姑娘家家的擅自闯了男子的屋子,成何体统。
“怎么会,在下还要感谢姑娘将在下从噩梦中救了出来呢。”夏渊轻笑,这个姑娘怎么有些可爱呢。
“对了,夏公子,阿喃有个问题不知能不能……”温喃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问出口。
“嗯?什么问题?”
“方才公子睡梦中喊的鸳鸯姑娘,是公子的相好吗?”
“鸳鸯姑娘?我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唤作鸳鸯的姑娘,况且,我现在认识的也只有温姑娘你和师父呀。”鸳鸯?这个名字让夏渊感到有一丝熟悉,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印象,只好作罢,再想只怕又会头疼。
“既然公子并无大碍,那阿喃便先退下了。”
“温姑娘也早些休息吧。”
温喃稍稍欠了欠身,为夏渊关紧了房门,转身离开。只是走了几步,她靠着墙,心有余悸地拂了拂胸口,还好,还好夏公子并不认识鸳鸯。
片刻之后,温喃便又重新调整好状态,回了自己的屋子。
躺在床上的温喃有些清醒,她呆呆地望着屋顶出神。
鸳鸯……
上一次见到鸳鸯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大概已经过了好几年吧?
那应该是自六岁被送来太微观之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鸳鸯。
每年温将军与温夫人总会选在过年后的那几日,来到观里小住几日和温喃聊聊山下的逸闻趣事,也会为温喃带些只有在皇城里才能买得到的吃食,那几日,也是温喃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那个时候的她,觉得自己是被爹爹和娘爱着的。
那一年,天空有些飘雪,鸾清河大大咧咧地闯入温喃的屋子,对着温喃大声喊着:“阿喃!温将军和温夫人来了!”
“他们每年都会来,你不也不是不知道?”
“不……不是!这次不一样!他们带了一个和你好像的女孩子!但是又不是很像。”鸾清河跑的有些大喘气,“她看着就没有我们阿喃温柔贤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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