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们吧?真是太感谢您了。”
“救你们的不是我,是我的师父。”徐鸳鸯将手指向还蹲在侍卫铠甲前拼凑的褚槐,“要谢就去谢他吧。”
“多谢老前辈救命之恩,不知老前辈该如何称呼?”温喃双手做喇叭状,朝着褚槐的方向喊道。
褚槐并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随意地挥了挥,说道:“感谢就不必了。”
若不是鸳鸯,谁想救你们!
“您就是温老先生经常挂在嘴边的徐前辈吧?”此刻,管家才悠悠地醒转,入眼的便是温喃和夏渊两人,正与一旁的女子相谈盛欢,另他没有想到的事,这位徐前辈,竟与自家的小姐有几分的相似。
“啊,秦管家你醒了啊。”温喃注意到了管家的声音响起,直接伸手将他拉到了徐鸳鸯的面前,“前辈,您应该还是第一次见他吧,他是我们家的管家,秦汉,秦管家。”
“徐前辈,您好。”秦汉朝着徐鸳鸯浅浅地鞠了一躬。
徐鸳鸯一瞬间又有些晃神,没想到这一世他身边的人竟然也还留在他的身边。
“前辈,前辈?您在听吗?”温喃在徐鸳鸯的眼前晃了晃手,但随即又想到,她的眼睛并不是很好,于是又讪讪地收回了手。
好在徐鸳鸯并没有注意到:“嗯?什么?抱歉我没听清。”
“前辈,您知道这扇门后面是什么地方吗?”
“门后?应该是夏王朝第四任皇帝的皇陵吧。”
“看吧,小渊,我们真是太幸运了,这样跌打误撞都能找到这个地方。”温喃开心地拍着夏渊的肩膀,虽然这一路上经历了太多不是那么美好的回忆。
“虽然这里离着主墓室有些远,但是你们若是想从这边进墓道,也不是不行。”徐鸳鸯揉了揉腿,站了起来,自顾自地走到了巨门前。
她摸上早已干透了的彩绘,画面上的这几个人都是她最熟悉不过的,那日,她亲眼目送着那些人将皇上的棺椁抬进了这扇门,小皇子在她身边哭泣的声音仿佛现在还回响在耳边。待到所有送终人散尽,她独自一人,在这个地方守了几十个日夜,才在巨门上画下了这幅画。
事因吾而起,也因吾而终。
三人见徐鸳鸯起了身,也慌忙地跟在她的身后,走到了巨门前。
夏渊问道:“这么大的门,该怎么打开啊......”
“你们三人往后退一些,站到我师父后面去,这门上有机关。”徐鸳鸯踮起脚,将手放在那个已经高过了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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