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样被疼醒了。
她的眼前是一片漆黑,能感觉到,她的眼睛被蒙了起来,嘴巴也被塞进了破布,撑得嘴角就要被撕裂一样。不止是双手,就连双脚也都被麻绳绑了起来,此刻的她,只能像一条巨虫一般蠕动。
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坐了起来,结果又是一阵颠簸,她又重重地摔在了车板上。
鸳鸯在心中暗骂道:这人到底会不会驾车?净往这种路上赶。
也不知是自己运气好,还是这个人贩子绑架的手法太过于不专业,在几次颠簸以后,蒙在眼前的那块黑布竟然松了下来,挂在了鸳鸯的脖子上,只是没有了黑布遮拦的眼前还是很黑,但是相较于刚才,真的是已经明亮了太多。
鸳鸯大约知晓了自己是在一辆运货的马车上,偌大的马车里只有她与几个木箱子,每颠簸一下,木箱子也跟着挪动了几分,这也难怪她方才被蒙住眼的时候时不时地就硌到木箱子的边与角。
她的双手被绑得很紧,只是稍微一动,就会有一阵钻心的疼痛感从手上传来,仿佛瞬间就被蹭掉了一层皮。
马车的颠簸还在继续,鸳鸯总算是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木箱子上。
不知道能不能把绳子磨断啊......
鸳鸯慢慢地往箱子边上挪动,但是时不时的颠簸让她原本已经要接近的木箱子,瞬间又变了一个位置。
就不能在木箱子里装点东西吗?为什么要空空地放在这里当它乱动呢?
若不是被堵住了嘴,鸳鸯直接就对着车夫破口大骂,原本的耐心也逐渐被消磨殆尽,温夫人从小便告诉她女孩子要温柔淑雅,进了宫以后也不能随便使小性子,她愿意为了夏渊磨平自己的棱角,也愿意为了夏渊当一个贤妻良母,但是直到那个时候出现了温喃,让她好不容易才习惯的性格逐渐在崩坏。
从前时常偷跑出去与江湖上的朋友见面时沾染的想法也逐渐在她的心中扎根,自从在南海小镇与夏渊的那一别,让她渐渐地忘掉了从前的温柔,不想再做别人眼中的大家闺秀,只想像江湖中的他们一般,敢爱敢恨,得不到的就尽自己的所能去得到。
马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颠簸,就连前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很快,马车停了下来,鸳鸯感觉到人从马车上下来的动静。马车门瞬间被打开,光亮一瞬间刺进了鸳鸯的眼睛里,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
“哎呦,客官您怎么这么不听话,把布条都给扯了下来,这被您看到了可怎么办啊?”昨日那个店小二的声音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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