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找不到了呢,我明明记得我有带来啊!”褚槐还将藏在身上各个口袋中的药粉药丸也拿了出来,一一摆在地上,最终,他从地面上的一堆药中拿出了一个小白瓶,握在手中,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找到了。”
他扭头看向恕善:“恕大师,能麻烦您将鸳鸯扶起来一下吗?”
“这恐怕......男女授受不亲啊。”恕善的表情有些为难。
“恕大师,现在先别管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那......好吧。”
恕善不知从哪掏出来了一根麻绳,将店小二绑了起来,扔在了一旁,随后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抓住鸳鸯的肩膀,轻轻地将她扶了起来,随后将法杖插进了泥土地中,让她靠在自己的法杖上。
褚槐轻晃着鸳鸯的肩膀,柔声地在她的耳边说道:“鸳鸯,张嘴,把药吃了。”
她还是紧锁着眉头,却还是听话地张了张嘴,“小......渊......”
鸳鸯的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褚槐喂药的手顿了顿,还是将药送进了她的嘴里,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将药丸吞咽下去。
“咳咳咳......”鸳鸯忽然开始剧烈地咳嗽,拧紧的眉毛总算是放松了下来,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还是褚槐与恕善担忧的神情。
果然是梦么......不然怎么可能会在恍惚间听见小渊的声音呢。
鸳鸯垂了垂眼帘,真想永远活在梦里啊。
“鸳鸯,你好些了吗?”
鸳鸯这才感觉到,胃部的抽痛感似乎减轻了不少,已经完全方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了,“承蒙师父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是么......那边好。”
褚槐这才开始收拾起铺满一地的药材,掸去它们身上沾染的灰尘,重新放回了布囊中,最后将它们打紧结,甩在了背上。
“那我们就先走吧,给恕大师添麻烦了。”褚槐将鸳鸯扶了起来,顺手把法杖拔了起来,递还给恕善。
“两位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来府上小住。”
“这哪成,已经那么麻烦您,又怎好意思到您府上叨唠您呢。”
“这件事小生也有责任,明明两位是小生的贵客,却让鸳鸯姑娘在小生的地盘上遭遇了这种事,实在是过意不去啊,还请两位不要再推脱了,住到小生的府上,就当是给二位赔罪了。”
“那......鸳鸯你觉得呢?”褚槐有些拿不定主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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