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
“恕恶去哪里了?怎么不在这里?”
“会不会是还在过来的路上?”
“小生带您走来的这条路本该是最为捷径的路,恕恶从前是不会走其他的路才对。”恕善并没有打算在祭坛的空地上多留,即使是想破头脑,也琢磨不明白恕恶究竟在想些什么,“先不管他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好,夜里还是有些凉意,可别让鸳鸯着凉了。”
褚槐紧紧地跟在恕善的身后,天色越来越黑,那照不进一点光芒的枯树林也愈发得看不清前进的路,若是离得远了,他甚至会看不清恕善走的是哪条路,最终与鸳鸯一同迷失在这片枯树林之中。
“褚谷主,这片枯树林一到晚上就特别得黑,您可一定要跟紧小生啊。”
“这是自然,不然我怕是到天亮也走不出这里了。”
“您说笑了,这怎么可能呢?”恕善权当褚槐是在开玩笑调节夜晚安静的氛围。
好在,两人并没有在枯树林里走很久,褚槐眼前就已经出现了光亮,那是在远处的大街上的灯火,透过了交错的枝丫。
光点在一圈一圈地扩大,一座熟悉的府邸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总算是出来了。”褚槐将背上的鸳鸯往上提了提,免得她会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摔出去。
“褚谷主,快些进来吧!”
恕善推开了府邸的大门,却恰巧对上了绿长老探求的视线:“寨主,您怎么从外头进来了?老夫分明记得您与褚谷主一同进了书房才对啊。”
“鸳鸯姑娘昏迷了,小生想来想去,也没想到该如何将鸳鸯姑娘从那个仅供一人通过的走道中带出来。便走了地下室之中许久没用的暗道。”
“姑娘这是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就昏迷了?”在几日的相处之下,鸳鸯也与绿长老熟络了起来,所以在看到无力地垂在褚槐背上的鸳鸯时,也不禁担忧了起来。
“是因为受到了七生蛊的影响。”
“七生蛊?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竟真有这番的勇气去承受七生蛊的痛苦。”绿长老的表情转而变得钦佩了起来,在谕神寨当长老的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第二次看见有人能承受得住这样的痛苦。
“七生蛊在鸳鸯姑娘的身上时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她并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出现,就好像是直接被它认主了一般。”
“竟还有此等神奇的事?”
“绿长老,您先带褚谷主和鸳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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