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温喃是那般的干净澄透,无闻情为何物,还未被任何的情情爱爱沾染,而现在,却变得像鸳鸯一般,对感情都是这般的执著,只是在这点上,两人格外得相似。
“唉,真不愧为姐妹啊。”褚槐长叹了一口气,从假山上一跃而下,“得赶紧回去告诉鸳鸯这个消息,好让她快些做起准备了。”
褚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御花园中,他四下看了看,见周围皆无人,又嫌着皇宫太大,担心自己一个人会走不出去,便索性翻了墙。
也不知是皇宫太大还是自己运气太好的缘故,褚槐只是在几个拐弯以后,就看见了刚变得熟悉的府邸,门上挂着的一块干净崭新的牌匾,被擦得锃亮,还闪着太阳光,褚槐要使劲眯起眼,才能看清牌匾上大大的“褚府”两个字。
“师父,您回来了?”鸳鸯手拎着一副红色对联,从里头走了出来,“那正好,来帮我挂一下。”
“你挂这个干嘛?”褚槐不解地指着鸳鸯手中的东西。
“为了图个吉利吧。”鸳鸯将手中的对联塞进褚槐的手中,推着他往自己已经摆好了板凳的边上走,“师父快些,我够不到最顶上。”
“这有啥好弄的,又不是过年。”褚槐有些不大情愿。
“哎呀,师父您就挂一下吧。”
褚槐只好被半推着将手上的对联往门上一拍。
“对了,鸳鸯,我方才被喊进了宫......”
“您现在是小渊的御医,时常要进宫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进屋去说吧,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我怕被人听去。”
“能有什么事要这么藏着掖着的?”嘴上是这么说着,但鸳鸯还是乖乖地跟着褚槐走了进去,并将大门关起上了锁,转身面向已经踏进前厅坐了下来的褚槐,“您说的究竟是什么事?”
“皇上身上的蛊毒发作了,现在根本近不了皇后娘娘的身。”
最先回答褚槐的并不是鸳鸯,而是她手中的胶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她脸上的喜大过于惊,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过了许久,她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您......您说什么?蛊毒发作了?”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这么着急地就被喊进宫去?”
“终于......我等了这么久......七生蛊终于苏醒了。那师父,您是怎么同皇上说的?”
“我谎称这是一种只有在西域才会见到的病,不能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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