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与一张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床榻,温喃站在门口,指着里面对鸳鸯说道,“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姐姐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这个隔间因为一直没有什么用,就被闲置在了这里,姐姐你现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喊宫女进来帮姐姐打扫一下,顺便把姐姐的东西也搬过来,姐姐住在这里以后,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还是不要从里面出来了,我怕姐姐会打扰到皇上休息。”
“知道了。”
门“砰”的一声在鸳鸯的身后被关上,扬起的灰尘充斥着整个隔间。
“咳咳……”鸳鸯伸手扇了扇,想要将灰尘从自己的身边扇离,却不料越来越多的灰尘吸进了她的鼻腔之中。
阿喃她……是不是变了?
是夜,鸳鸯躺在床榻上无眠,她的左手边上有一扇小窗,稀疏的星光,从小窗里漏了进来,洒进了鸳鸯的眼睛里。
从刚才开始,鸳鸯的耳边就能听见从另一侧寝宫里传出的低喃声,那温柔的男声低沉地说着情话,惹得那略带了些困意的女声一阵轻笑。
也不知是怎么的,鸳鸯躺在这里,就连两人互烙晚安吻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贱人……
待到后半夜之时,两人的呼吸总算是平稳了起来,鸳鸯深深地望了紧闭着的小门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窗边,学着褚槐的模样,从窗户翻了出去。
她紧贴着墙,躲过夜晚侍卫巡逻的视线之后,凭着她对皇宫的记忆,寻到了那处从前她经常偷溜出宫的小角落。
这本就是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就连巡逻的侍卫,也不一定会知晓皇宫内竟还有这样一处地方,这里靠近地牢,却又离着地牢很远,鸳鸯估摸着也应该只有守在地牢外的那几个侍卫,才会见到过这里了。
鸳鸯四处看了看,在确定了周围确乎是黑漆漆的一片,不会有人经过以后,这才踩了一块突出地面的一小截的陶瓷罐头,翻过了围墙,出了皇宫。
她并不担心夏渊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从睡梦中醒来,因为她知道,褚槐向夏渊隐瞒了一点,母蛊在与子蛊相处一起以后,母蛊若是稍稍远离了子蛊几个时辰,在这几个时辰之内,子蛊的蛊毒是不会发作的。
鸳鸯也是在知道了这一点以后,才敢放心地离开皇宫。
夜里的皇城也是冷冷清清,隐隐约约还可以听见远处传来更夫的锣声,炮竹的残骸还堆在街道的两旁,家家户户的门口皆是挂满了红灯笼与绸缎。这些都是鸳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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