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事情办完了吧?”八寻峻打着电话说道。
“嗯,钱到账了吗?”电话那头,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
“马上就到,希望我们下次合作愉快。”八寻峻笑的很开心。
户井高利?真是。
商战做什么,他死了,户井不动产自然大乱。
他很饿了,得吃掉户井高利的产业才能满足。
商战?
那太慢了。
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此时此刻的东京,这样的战争,开始了。
恶意!
滔天的恶意,在这无止境的互相吞噬中仿佛凝聚成了实体,亮起的天空甚至都被遮蔽的越发黑暗了。
你吃我,我吃你,好像和三周之前的东京没什么两样。
区别只是……一个见血,另一个不见而已。
不对,两个都见血。
只是一个流在街上,另一个流在豪宅里。
不经意间,集体意识再度笼罩了东京。
其他四个阶层都没有什么东京,他们完全服从于‘上位者’的驱策,一如往昔那般听话。
这是天上院宮自己安排的。
牧羊犬会帮他看管羊群,而他只需要吹着口哨,等着下山收割羊毛和羊肉即可。
温顺的羔羊哟,别作声。
做一只驯服的羔羊。
躬身走进那狭窄的门,
别作声,虔心祈祷,做一只驯服的羔羊。
羊儿只关心食物和水。它们的日子一成不变,在日升日落之间无止境地延续。
它们满足于食物和水,也慷慨地以它们的毛回报,甚至有时还奉献出它们的肉。
只因为‘上位者’能带它们到鲜美的草地去,它们就信赖,而忘了如何运用自己的本能生存下去。
明明,低头食草这件事完全不需要别人教。
羊群被牧羊犬驱赶着,而牧羊人却依然在原地,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能有什么感觉呢?毕竟牧羊犬们一贯如此。
只要听话,他并不在乎牧羊犬们的内战,他们天天内战,天上院宮已经习惯了。
这样的内战持续了三十天。
整整三十天。
曾经的六大财团,现在仅剩下一个。
东京街头已经没有行人了,几乎所有服务业都停滞了,因为没有人去享乐了。
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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