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和人体几个比较容易受创伤的部位。
千烨以前也曾见过一次周大夫验尸的情景,只觉得大约给人的感觉便是虔诚。通过死者的尸体,来找寻出任何可以寻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见
周大夫带着严谨肃然的神情,细致的检查可怖的尸体,不放过一寸一毫,甚至连脚趾、手指的指甲缝、发丝都仔细检查。不觉佩服不已,然而更加佩服的是将剖尸的理论带来大夏的那位老乡。她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是绝不会有那样大的作为。她只愿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便好。
忽然,周大夫的目光停留在他右手的食指上,食指的指肚上沾染了一块黄豆大小的黑色痕迹,已经晕染开来,渗入了皮肤中,指甲中也有少许。他转身从工具箱中取出酽醋,用碎棉布沾上少许,然后轻轻擦拭,轻易的便将指肚上的黑色擦去,只有些许的颜色渗入了指肚的纹理中,隐隐可见,他抬头询问道,“汪大人的死亡地点是书房?”
“正是,当时他伏在书案上,面前摆着近些日要处理的公文以及一卷翻来一页的大夏游记。”冷则先答道。
“书案是什么状况?”周大夫抬眸问道。
“书案?”冷则先一经提醒,立刻道,“书案上有翻开的公文,蘸了墨汁的毛笔就摆在一旁,他的右手边是一盏已经放凉了的碧螺春,看起来是处理公文时累了,才静坐了一会儿。不过,有一点甚是奇怪。那卷游记上有几枚细微的指痕,若不细看是察觉不到的。看起来是挣扎了一下,但力度并不大。仵作方才已经判定了他的死亡时间也在辰时,可是这段时间内,他便一直待在书房中,并且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小厮虽在门外候着,但中途中却也有打了个盹。他记得,他睡着的时候,是亥时末。而那时,汪大人应该已经死亡了。但据他后来的回忆,在丑时他曾向屋子里喊话,却仍旧有人回答。我所说的疑点就在此处,既然他已经死亡,为何屋中又会传来他说话的声音?”
汪道全的右手无名指节处和食指上的茧子尤为明显,而左手则没有,能磨到这两处的姿势,必然是握着毛笔,且见他虎口处略有薄茧,应该是会使剑。但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眼底也未见血点,难道当真是突然疾病猝死吗?
这样想着,周大夫再次仔细检查,争取不放过丝毫地方,最终翻过汪道全的男木艮,在他的阴馕上看见了有一处小小的裂伤以及一点点的暗紫色瘀痕。为了能够更仔细的看清楚,他叫人拿过了一盏油灯,自己则俯身那处,凑近想要看清楚。
冷则先惊讶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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