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参与,那么仅有的可能就和最后一个“黄”有关系了。
相较之“毒”和“赌”这两样更为直观的东西,“黄”作为一个一直在打擦边球的东西,加之香江法律对于“黄”事的鉴定比较中和,除非是那种明显有问题的情况,否则都属于不违法的情况,使得参与这件事情的隐蔽性和可胁迫性更强。
偷渡的女人、漂亮、钱、蛇头、无业、“黄”这些个字眼和词汇联系起来,很容易就会形成一条比较清晰的脉络。
虽然这一切都属于他的猜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可是对于自己这个猜测,他还是认为这是一个比较靠谱猜测,只不过很多东西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所以在别人看来肯定是缺少相关联的主要内容与证据的。
记下沈威的住址后,他便把四人的照片和资料放回牛皮纸袋内,然后又把牛皮纸袋放入床头柜的抽屉里。
等白宇把牛皮纸袋放入床头柜,珍妮才对着白宇说道。
“对了阿宇你还没说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让家驹大晚上的送来,有没有什么危险?要是事情太大或者有危险的话,你还是把事情告诉上面吧,让他们做决定。”
“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关于偷渡客、蛇头以及“黄”色问题的,这种事情虽然不大,可是确实是需要关注和处理的问题,这种事情背后可能存在的受害者数量绝对不是一个少数。”
有些过于沉重以及会令珍妮感到极度不适的内容他并没有说出,而是尽可能把流于表面的问题和珍妮随意的提了两句。
涉及到控制性“色彩”逼迫,就会有很多的东西与之产生联系,其中最严重的几项就涉及到大耳窿、白粉、殴打以及囚困等多种非法行为。
香江一直以来这都是件难以解决的事情,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所谓的召妓不违法是充满着各种漏洞与问题的。
通过女性普遍的性格特点,他们使用种种手段进行逼迫控制,使她们成为他们的赚钱工具。
基于贪婪和恶的延伸性,他们在这过程中只会增加逼迫和控制,而不会良心发现去做出人类应该做出的事情。
承受不了各种非人折磨的她们,最后只能通过各种令人绝望的方式企图摆脱,其中运气最好的能够成功摆脱,而大部分的结果都是十分悲惨。
特别是“后世”他曾听说过的某些极度恶性案件,简直恶性到了他连提都不想提起的程度。
这个叫沈威的蛇头背后究竟能够扯出什么,他自己都不太敢确定。他现在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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