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恨的人。”
潘氏看了眼这个从头到尾没看自己的男人,对着方老童生道,“这事儿还是得看族里的意思。”
方老童生啧啧称奇,“成了举人就是不一样,你们虽是至亲长辈却连父母之命也不敢过多干预。”
方老童生就差直接说傅榆安没出息了。
一个小辈的婚事都做不得主,还有何用?
傅泰家
傅泰撑着病容让儿子去找了几个族老,把他们喊来家里。
大家一致认为傅渊之必须按照他父亲留下来的婚契,履行承诺,于是派了人让去梁福财家把傅渊之叫回来。
族老甲上次被傅渊之怼得都不想见到他,今日他也不想开口。
族老丙惯会做和事佬,直接打破沉默,把这事儿说了出来,“毕竟是你爹在世时订下来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还是得遵守承诺,不然,怕是会被人数落不孝啊。”
其他几个族老也附和,其中一个说道,“是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因为说要一心科考就不成亲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而且娶了媳妇儿,家里的琐事也有人能帮着打理,你更能专心科举之事,岂不美哉?”
傅渊之声音淡漠道,“家?我有吗?”
这话一出,整个屋里俱是一静。
其中一个族老反应过来,“不就和你大伯一起吗?”
傅渊之道,“那已经不是了。”
当初父亲过世时爷爷尚在。
父母在不分家。
如今他哪里还有家?
族老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族长找里正再划分一块地出来,刚好给你建屋,如今你身份也不一样了,建个两进的院子正好。”
傅渊之拒绝,“我看学塾就挺好,我自小就是在那儿生活的。”
这话一出,傅泰立即咳嗽,青黑的眼袋,看着有些瘆人。
族老甲用力摔拐杖,“那是学塾!不是能做家的地方。”
“能不能当做家那是我说了算,那学塾我爹可说让给族里了?”傅渊之问。
“我记得,契书上写的是我爹的名字。难道,三爷爷拿去县衙重新备案了?”
傅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并没有接傅渊之的话。
其他人见此也都不敢说话了。
傅榆安见此,无视手肘上阻拦的力道,站出来说道,“那契书上是写着泊安的名字,三叔还是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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