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退下吧。”
夏桂道了一声“喏”了后就立马退了下去。
夏桂出了侯府,一阵微风吹来,他这才回过神,脊背、胸前能感受到汗滴滑落的感觉。
而在夏桂前脚离开,后脚武安侯身边就出现了一个人。
“如何?”武安侯声音冷漠。
那人垂首恭敬道:“项家已经接触了外族。”
武安侯冷笑,“自寻死路。”
“去查一查李昶的事。”武安侯吩咐道。
那人立马退下。
武安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桌面,宛若深井的眸子此时不含任何情感。
他很久没尝过被背叛的味道了。
此时,牢里的李昶仿若一个血人,脚戴锁链,身上血迹斑斑,眉头紧蹙,额角汗水直流,微咸的汗水滑落在那血肉翻起的伤口里,比起其他的疼痛,这点仿佛是被蚂蚁叮咬一般。
他疼得浑浑噩噩,神志已经有些不清,从进来那天到现在他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外面是天黑还是白昼,大理寺不愧为大理寺,手段极其,这一段时日不仅折磨他的身体还在折磨他的精神。
六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凑近还能闻到从李昶身上传来的腐肉腥臭味。
这时李昶再次受审,依然还是吕闻桓主持,他把所谓的“证据”摆在桌上,向着李昶呵斥道:“朝廷有何亏负于你,你们却要伙同武安侯共同谋反?!”
李昶对吕闻桓的质问气愤填膺,死死盯着吕闻桓叫道:“我李昶对天盟誓,绝无负于朝廷、百姓。你们既主持国法,却陷害忠良!到底是谁要谋反!谁又欲途对朝廷、对国家、对百姓不利!”
“今我李昶若诬枉致死,到了阴间冥府我也要与你们对质不休!”李昶哑着嗓子怒喝道,眼底流露出如野兽一般的狠意。
吕闻桓接着问:“李大人既然说无心造反,可还记得当初在辽东时,武安侯在辽东的行事!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岂不表明有非分之想吗?若非先帝胸怀宽广,不与计较,武安侯还能如现在这般安逸!”
李昶见如此深文周纳,不禁满怀愤懑地长笑。
在他心中,武安侯为国忠心一切都休,如今到了这帮文官嘴里一切功绩都成了犯罪!
他真为武安侯感到不值!
他无话可说,随即便合上眼睛。
吕闻桓见李昶不配合,便对旁边的狱卒使眼色,一旁的狱卒见此,即便心有不忍也只能上前,先是兜头浇了一盆盐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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