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去了,就连骨灰也都放在我的乾坤袋子里面,我要去剑圣门,也是何先生生前交待我的,而且我可是答应过何先生,让他落叶归根,我也不知道傅大叔与何先生是什么交情,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拜托您一下,如果咱们能够平安无事的话,要是宋瓷还要执意跟着宋惊鸿学艺的话,那么请你能够替我跟着宋惊鸿一行,也算是替我照看一下宋瓷与高官,这我才能放的下心,至于剑圣门,我自己前去就是,叔,拜托你了。”
楚惊觉边说话边冲着傅常年微微躬身,
只听咔嚓的一声,那船桨却是给这个木讷的汉子双手直捏断了,这小船立时就失去方向一般,要不是高官在一旁控制着另一个船桨,拼死抓住了,虎口处也是裂开冒血不止,可却死死抓住了船桨,
这傅常年双目当中老泪横流,这人生的也算伟岸体格,就是有些削瘦,一虎目泪水落下,心中大恸,仰天狂吼一声,“何太痴呐,你走到了前面了么,老兄弟呐......”
一旁的宋瓷搂住了楚惊觉的胳膊这才止住了摇晃身子,再一次听到惊觉哥说起何先生来,也是揪揪鼻子不住流泪,
高官可是竖起耳朵听楚惊觉说话,也是吃惊不小,心中更是有些不明,不知道那个看起来高深莫测的何先生为何竟然就这么去了,悄无声息的,一想起与那姓何的老头一起在青阳河畔吃烤鱼的场景,鼻子也是发酸,唉声叹气,
他从那后山甬道当中受伤之后便不曾回去青州城,自然不知晓发生的事情,就连惊觉的阿娘也是遭了难都是楚惊觉亲口所说的,这几日以来,高官与傅常年虽说两个人说的话也不多,可是却很是了解这个不爱张口说话的旱鸭子傅大叔是个性情中人,
每每自己躺在木舟里酝酿睡意的时候,那傅常年也经常一个人坐在船舱外面望着漫天繁星,喃喃自语,只是夜里风声呼呼,也听不清楚这个大汉在说着什么,
这几日两个人荡漾在静谧的燕子湖上却也算惬意,这燕子湖虽说是一处渡口,可是那商船还要一个月能往返一个来回就不错了,更是渔船不多,静谧的夜空下,打呼噜的高官,惆怅喝着不知道从哪里淘弄来的劣质白酒的傅常年。
傅常年回身冲着楚惊觉点了点头,轻声问道,“何太痴又是谁杀的?”
楚惊觉伸手指了指天空,很是沉重的说道,“百里雄风动的手,可却是青龙朝的意思,百里雄风已经给一刀斩了,以后我会与宋泰也好,还是那中州城的正主好生算算帐,还有我阿娘的仇。”
傅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