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明了老父的要求了,
他嘴不能话,偏偏耳朵极其灵敏,
用老朴的话来就是,你亲爹也不知道是造啥孽了,让的你口不能言,这以后少不得要受欺负,于是这孩子自可就跟着他爹修炼武艺,五岁的时候已经是能扛着他爹的长剑在院子里奔走的快速,摔倒了也不哭,对那长剑却是情有独钟,
这个事情可是令的老朴高兴了好一段时间,自己虽武道上不过是个凝气修为,可到底心里对那武道却是大有追求的,这柳生不曾修得功法内功,偏偏是生而神力,与剑道上更是大有造诣,自己在军营中练的是杀人剑,讲究一招杀敌,招式套路起来也不过是硬桥硬马,可这个孩子却是有样学样,与剑道上的却是日益精湛,十岁出头,村里的寻常成年汉子已经制不住他,都不是他三拳两脚的对手,要真是给他拎着长剑,对付十七八个不再话下,
老朴胸口气闷,此时坐在炕头呼吸不畅,肚子咕噜噜的叫着,外面土灶里面煮着土豆,馒头大蒜,这就是平常的吃食,可是这老朴却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嗜酒,每每多灌下三大碗白酒,这胸膛还能舒服一些,他武道修为低下,心里明镜一般,知道自己这内伤多年不治,已成顽疾,他平生没啥大愿望,只是希望能每日灌上半坛子美酒已经是知足了,至于晚上有没有娘们暖被窝这种事情,倒不奢望,
“咳咳咳....”
砰砰砰,老朴拳头猛力的砸着胸口,气喘吁吁,
门外正在劈柴的柳生眉头一皱,回身去了屋子里面取了一个酒坛子,坛子里面只稍许底子,倒出来仅仅半碗,也不是啥好酒,就是村子里面的寻常黄酒,最是便宜,单这最是便夷黄酒,柳生现今也是买不起的,
还是每日要帮着卖酒的铺子干一些粗活来换罢了,干的伙计不是犁地就是扛袋子,要么就是跑腿,掌柜的人家也不是大户人家,能给这老朴一些酒喝,已经是心眼不错了,而这个柳生干活又勤快,当然了,话是一句没有,大家都知道这子嘴只能用来吃饭,倒是没人把他当回事,
只是这孩子生的骨相的确是惊奇一些,如今十八岁而已,身形已经是出落的挺拔英俊,虽仅仅是一身朴素布衣加身,可寻常人瞧去,也是要多打量几眼,尤其是那些个半老徐娘的妇人家,其他的同龄姑娘们瞧见了柳生便都是面部红晕,一个个扭捏的厉害,
那些个老娘们的眼神一般都是瞄向柳生的腰间以下,到底心中在想什么,只要瞧瞧那些个老娘们眼里带着笑,舔弄嘴唇的模样就能料定,这些个不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