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拎起桌上的一个酒囊,人影眨眼间已经是站立在了营帐门口,回头鬼魅的笑了笑,直把瘫坐在地的褚颠吓得一个翻滚,
“哈哈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流,痛快,痛快….”
潇洒离去,只剩下一个吓傻聊校尉褚颠,
他也想一声令下,只要自己吼一嗓子,这营里的铁浮屠骑兵自然要擒杀李少甫,可是他却不敢,他怕,怕自己要先死在这个狠人手上,
武道修为怎么也是个大磐武夫的褚颠对于李少甫的修为气感上却是感应不到半分,这个军营中最是弑杀的伍长,今日不仅是给自己放了血,更好似吓破了褚颠的苦胆,颓丧的起身去寻人治疗伤情,再不敢多一个字。
凌冽夜风中,一个人影靠坐在一棵老树下面,望着眼前影影绰绰的营帐里的火星点点,李少甫只是仰头灌酒,早就换了一身长袍的少年,此时眼睛里头却是异样的迷茫,
“这大半年来,死在自己的长刀下的怨鬼何止百多人,不去那些个该死不该死的,那些个血气却是增补的自己这把长刀又长了许多,就连修为也已经达到了大磐八重修为,哎,以杀养气,痛快,可是每每也令人感觉到一股子莫名孤独…”
他回身摸了摸身后靠着的老树树干,心中却是想念起了家中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来了,仰头望着夜空星星点点,嘴里碎碎念着,
“惊觉,瓷,还记得咱们当年一同爬老槐树的时候么,我貌似往往是爬的最快的呢…”
他李少甫这一年以来的游骑兵生涯,过的却是浑浑噩噩,这军营里头可不曾遇见什么知己好友,一个青州城刺史府上的大少爷,内心中却是孤寂的,他不曾给老爹写过书信,把那份思念却是安放在了那把十鬼刀上面,只记得每每失意落魄的时候,握紧了那把长刀的时候,心中便是多了一份安宁,
自己到底算不算是一个武夫,武道的路为何这般的无聊,他有时候便想去他大爷的什么狗屁军功,去他大爷的什么战场厮杀,干脆回了青州去好了,继承老爹的那偌大的院子好了,银子这种东西他可不缺,便是弄上十几位江湖里的女侠也好,养一大院子莺莺燕燕,快活的过完一生也不错,可是每每骑在马上,拎刀砍杀的时候,那些个山贼也好,还是逆反的江湖武夫也罢,
那种刀锋斩碎骨头的声音,那种鲜血抛洒落地的声响却是令他血脉膨胀,令他好似寻找到了活着的意义,不知道当初红袍老鬼送自己这把臭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安排自己的,自己成了一把刀了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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