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是要过河去往洹洲吗?”
小厮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其中一个镖师朝他们抱拳,开口道:“我们要过河,但不去洹洲。”
镖师的行走路线自然不便透露给三个陌生人知晓。
林阿奇微微一笑,继续问:“我们途径此次迷了路,可否请镖师指点过河大桥在哪?”
两个镖师瞧他们所乘马车虽不起眼,但镶嵌在上的玻璃却透露出其大富大贵的身份,另一个镖师客气道:“你们同我们一行去吧,就在前边不远。”
“那多谢了!”
两方各自见礼,祁攻驱马很快跟上运货马车的步伐。
越靠近铁桥越能听到人声议论。叽叽喳喳的,似乎有不少过河的。林阿奇探出头瞧了眼,外面排起长队,人数倒是不多,车马有好几辆。
祁攻牵着马自觉排在镖局车辆后面,在他们之后,又来了两辆载人的马车。
“看来知晓近路的不只你师娘一人啊。”祁攻耸耸肩,朝林阿奇笑道。
林阿奇搓着手哈气:“可不?这桥又不是我师娘架的,自然知晓之人都能通过。”
原以为如此隐秘的舆图画起来应该费了不少心思,谁料一路走来,皆是较为平坦好走的道路,不仅比官道节省时间,而且人烟稀少,行路更清静。
“诶诶诶!我们这边要等一下!对面有过河的!”
云起站得高,自是斜身一眼便能望见河对岸的马车,正缓步往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林阿奇被高高大大的车马拦着,什么也瞧不见。
“云起,前面怎么了?”她扯扯他的衣袖,小脸上写满了八卦二字。
“对面有人过河,我们这边暂且让让。”他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师娘没跟你说过这个?”
少女挠挠头:“我听说过,这种铁桥其实是浮在水面上的,随水涨而涨,随水跌而跌,但因为承重不大,所以只能一次通行极少数的人。”
云起看着前面的情况,点头道:“确实如此。”
“两边过河之人都要排队有序前行。两边轮流过人,若是有人插队,其他人自是不满的。”
“想不到这里的人们自发的这么守秩序呀!”祁攻搓手笑得很憨,这要是在京城,谁管你先来后到?有钱有势的先过了再说——
对面的车马很快通过,这下便轮到了他们这边的车马过去。
好在对面只有这一辆,待得轮过了镖局的车马后,祁攻便赶着马儿上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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