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伊诺说。
“可是这怎么站不起来了呢?”路泽明问。
“呃,一下马,这样了。”
小福儿抓头。
“哎呦,你们要我老命啊!要是还是看喝红糖水的,我定不能善罢甘休!”张大夫缓过气,叫嚷这道。
我尴尬的同时,赶紧说:“您快看看这个,你能看吗?看不好我满大街就吵吵,你就能看喝红糖水的。”
“哎你这女娃!”
张大夫话说一半,余光扫到钱老大,赶紧话语打住,打了鸡血般爬了起来,来到床边,看了下钱老大的伤口。
木瓜一把捂住我的眼睛。
“人,什么时候伤的?”
““亥初时分!”有人回答。
“什么,五个时辰了!才找我?看不好了。”
张大夫挣扎着,起来就要拽医箱走。
“我说吧,他就能看喝红糖水的!”我激将着说道。
没办法啊,好不容易来大夫了。
“不是,哎,你们,哎,我说,如果当时找我,我能保证胳膊完好无损,但这么久了,看了以后也有后遗症,胳膊会无力,抖,这可不能怪我,不能败坏我名声!”
张大夫咬牙说道。
“行,赶紧的吧,抓紧可能就不会抖了!”路泽明催促道。
其实刚才,路泽明和李伊诺看了,两人看了都觉得,可能胳膊留不住了,如果能保住,还不抓紧保!”
厂里门口的人听了,心里更是难受,钱主管为了他们的安危,给自己拖了这么久。
“都出去,都出去,去烧锅水,来一些烈酒,干净的细布。”张大夫吩咐道。
大家都在门外等候。
不一会儿,他要的东西就都到齐。
这老头,在屋内,心疼的把新到手的山参拔掉一根粗些的参须,放在茶碗里,用热水,直接连水带参灌了进去。
拿出银针,扎在胳膊的穴位上止血,去掉之前绑的止血绳,胳膊都已经勒的青紫。
看钱老大面色有些缓解,这老头,直接给人四肢用银针定住后,一坛烈酒直接
浇在伤口处。
“啊~啊~!”钱老大直接疼的在昏睡中醒了过来,却动弹不得。
我们在门外急得不行,木瓜抓了抓我的胳膊。
钱大嫂直接晕了过去。
“不想死,是个爷们儿,还想要胳膊,就给我挺着!”张大夫直接对钱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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