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刮,浑黄的河水一望无际。
朱县令下车后,和我介绍。
「看见了吗?河的对岸,就是兖州,我们和他们一州之隔,对面的守河县山少,条件能比这里强点儿,但也就是强点,他们的县令和我是好友,哎,我们的命运啊!」
是啊,任谁在这贫穷的地方蹉跎十几年,也都没了斗志。
当年,朱县令也是读书的佼佼者,上京秋闱落选后,被吏部指派到这里来。
当时他知道这里贫困,但是越是贫困的地方,越能突出自己的实力。
于是他斗致昂昂的,携家带口来到这里。
到来时,他想各种法子,带民众创业,耕种,也没让这片土地多出一点价值。
久而久之,这个中年男子就早早的认了命,自己,再无出头之日。
连累了妻儿和他一起。
对面县上的好友,和他一样的情况,也算难兄难弟了。
一阵风呼的一下,刮了过来。
吹醒了沉思在回忆里的人。
众人以把网卸下。
等着我们交代如何做。
我突然发现,这朱县令是个务实派。
在那边一处泥泞的洼地,已经有一群身着牢服的人在挖坑引水了。
我嘴角抽了抽,这朱大人把劳改犯运用的挺顺手啊!
接着我去看了看网。
我观察到了网上的葫芦和铁块,很是惊讶。
「这个,上的简直太好了!」
泥鳅说道:「那是,我们芽姐儿可是最聪明的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姑娘,伸出大拇指:「你真棒,真为我们女子争光!」
柳芽儿见我夸她,没说什么,还把脸扭向了一边。
我忍不住一笑,还是个倔强的丫头。
随后我和他们沟通,这浊河水多深,走船方便还是直接下河?
泥鳅们说道:「这条河上很少过船,过船也需要用人力纤船,因为水并不深用人是最好的,可能偶尔会有一些深窝子,但是可游泳过去。
我听后,点了点头开始安排人拉网,下水。
听到下水,柳芽儿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我有心阻拦,但看着泥鳅他们都听她指挥的样子,我就没有张口。
只是叮嘱:「你们听我说,岸边水深过膝处,拉网的一头,另一头危险些,需要去河心,把网拉开,然后,顺水而立,不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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