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呼儿,好了不少。
路泽明赞叹道:「好,太好了!平整度也很不错。」
这时,楚氏用碗端来了热水。
以前纤细绣花的手,现在以磨的粗糙满是老茧。
路泽明端起水来,喝了一口。
然后看着厉嵩道:「历伯父,我要和你打听一个人,厉祖父,厉万年,您可认得?」
正在满意的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厉嵩,突然停止了动作,然后回头看着路泽明。
路泽明看着他的反应,就已经验证了心中的猜测。
继续说道:「他是我娘子,舅母的父亲。」
厉嵩高声问:「舅母?李忠的发妻?」
路泽明点点头。
厉嵩冷然一笑:「你这后生,怕是不太诚实,李忠他坏得只为自己,亲戚朋友无一不是他的登高石,他那里来的甥女。」
路泽明继续喝了一口水道:「有的,我的娘子是周礼毅之女,李冰儿的女儿。」
厉嵩点了点头:「呦,很好,还算有那么一丝良心。」
「历伯父,您是舅母的家兄。」
「呵,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得水,况且,从李忠不仁不义,残害忠良时,就不是了。」
厉嵩也不知道为什么,本以为自己已经能放下过去,可提及李忠,他内心的愤怒还是让他做不到风轻云淡。
路泽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历伯父,舅母在我来之前,去了,死在了这次的内乱中,舅舅也入了狱,生死未卜。」
厉嵩听见舅母去世,想到那个自己亲自背出门的大妹,内心被针刺了般疼痛。
「他李忠,最是能墙头草,怎么,自己就这点能耐,自己女人护不住。自己也入了狱,报应。」
路泽明点头:「是啊,舅舅这墙头草的角色,足足扮演了十几年,为三王爷当了多少年的钉子,为周家满门背负了多少年的骂名,他之前对我说,他对不起舅母,让她没了娘家,对不起厉家,连累他们流放苦地。」
厉嵩当即直视路泽明的眼睛:「你说什么?你说清楚?是在为李忠狡辩吗?」
于是,路泽明把当年的事情一一同厉嵩讲了一遍。
如何同周礼毅一起冒死送心。
如何深受三王爷嘱托。
如何在知周家难逃一死时,心里留着血,把自己借机摘出。
还有,用计给周家孩子掉包出府,亲手让盛渊帝与卫家内斗。
当前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