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怎是“痛苦”二字可以名状的。
“哦…”王天佑站起身,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任由孟庆雅为自己戴上冰冷的手铐,“我能不能求你件事情?”
孟庆雅不解地看着王天佑,“如果希望我网开一面就不用说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队长,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去海天市一中对过的小吃街,有一家钱多多烧烤店,找一个叫钱若涛的人。跟他说一下我目前的处境,他有办法救我出去。”王天佑瞟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摄像头,低声对孟庆雅说道。大老二究竟会不会把自己捞出来王天佑并不知道,更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来捞自己出去。王天佑只能把赌注押在孟庆雅身上,如果她对自己还有感情,就一定会通知到钱若涛,那么以“喋血小队”的能量,自己很快便可以逢凶化吉。
孟庆雅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此时此刻她的心情确实复杂的,这与她作为警察的使命和责任完全相悖,但又能怎样呢?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王天佑锒铛入狱吗?
王天佑笑了笑,由衷地对孟庆雅说了声谢谢,“出来之后我请你吃饭。”
“天佑。”孟庆雅看着信心满满的王天佑,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伤感,“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不论你这次能不能出来,我希望我们再也不要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王天佑楞了楞,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他看到孟庆雅眼角滚落的泪珠,王天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
南窑区看守所暴力二仓的犯人们这两天算是倒了血霉。本来这个号子里的犯人都是一些罪行比较重的暴力犯,号子里二十多个人,每个人都面临着不低于五年的有期徒刑,甚至还有几个身上背着血案的主。可以说在看守所的日子差不多是他们生命中最后的时光了,一旦法院判决,这些人都是要吃枪子的。
按理说,进了这个号子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甚至看守所的狱警对他们都有些忌惮。
但不知怎么的,前两天突然进来一个毛头小伙子,年纪轻轻,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本来犯人们想要对他进行例行的教育。但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小子在狱警走后二话不说抬手就打。简直跟疯了一样,逮谁打谁。
二十多个人一拥而上也没伤到这小子分毫,反而都被打的不轻,最惨的就是这号子里的老大,被打的四脚朝天口吐白沫,差点昏死过去。
这一下子,可吓破了所有人的胆,都狼哭鬼嚎叫苦不迭,一个个蹲在角落哆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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