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惋惜什么，但他能听出来，眼前这个人族很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你是太岁府成员？”
“我已经隐居不问世事，更没有违背过你们的律法，为什么还要来找我麻烦？你们一定要将所有人都逼到绝路吗？”他沉声说道。
“绝路？”姜恒摇头失笑：“太岁府已经给过你们一条阳光大道，你们有些人偏偏不愿意走，自然就只剩死路了。”
“除了臣服，就只有死路？”
修罗族中年哈哈大笑一声，而后神色一冷：“好一个太岁府，你们和当初的恶魔城又有什么区别？”
姜恒突兀地瞬移到他身旁，一掌按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区别在于，我们是正义的一方，而且比恶魔城更强大。”
修罗族中年满脸惊恐，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因为姜恒一掌落在他肩膀的同时，可怕的力量瞬间作用在他全身，一种仿佛撕裂一切的法则力量将他彻底笼罩。
姜恒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
修罗族中年的整个身躯从外到内，彻底崩碎成漫天血雾，渐渐随风飘散。
“我也不知道你是好是坏，可惜的是，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分辨。”
“所以，安息吧！”
姜恒喃喃自语，随意地瞥了一旁浑身僵硬的少年一眼，而后瞬移离开。
“呼！”
少年一直紧绷的精神陡然松懈下来，一把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他想着刚拜师一个多月的师尊，看着半空正好彻底消散的血雾，不由心中一片悲伤与绝望。
“神境之上的师尊，被这个神秘人一掌秒杀？”
在他不算多的见识中，神境强者已经是世界顶级，神境之上应该足以纵横星海。
可如今，他见识到了能够秒杀师尊的可怕强者。
这让他心中连报仇的想法都不敢有，只好喃喃自语道：“师尊，你安心地去吧！”
“虽然你只教导我一个月，但你依然是我师尊，我会为你立一个衣冠冢，每年去叩拜，希望师尊不要责怪我无法帮你报仇，主要是对方太强大了，而且是太岁府的强者，我真的无能为力。”
“只可惜……”
少年苦笑一声：“师尊你走了，我突破神境的希望也没了。”
夕阳西下，朴素的宅院中，少年满脸苦涩。
……
另一边，姜恒离去之后，马不停蹄地前往另一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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